打过几次交道,距离上一回正儿八经的说话打交道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子君兄“嗯”了一声:“跟在宗室中人身边时,有幸见过他一回。”他说道,“同你一样,也算是个他们的军师,我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还活着。”
“不止活着,还出现在了这里。”周夫子说着,下意识的看了眼院子里的侍卫们,“且还是自由身的模样。”
“既然看到了,我便要问一问了。这人……本事如何?”子君兄说道,“我看宗室中人对他的态度同对你等‘军师’们没什么不同。”
“上一回同他说话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周夫子说到这里,摩挲了一下下巴,“我能记住这人还是因为他的那张脸,你说在好多年前的‘我’眼里看来,这人本事如何?”只记住了那张脸,却未记住旁的,显然是比起那张脸来,本事什么的实在叫人没什么印象。
“那在当时的你看来,他当是不怎么样的,同旁人没什么不同。”子君兄想了想,说道,“在宗室中人眼中也一样。”
“既如此,他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周夫子说道,“难道同你我一般投机取巧不成?”
子君兄摊手,表示‘不知道’之后,又问周夫子:“对了,这人什么来历?你既同他说过话,当不会不知道这个吧!”
“也是神棍出身,却同我一样没进钦天监,不过他不似我当年那般没考过,而是过了却没去。”周夫子说道。
“我是问你他所谓的神棍出身是什么来路?”子君兄说道,“就似你是跟了‘殉道丹’进的门一般这等来路。”
“听闻是在城隍庙前摆摊,看他一张脸生的好,又有进钦天监的本事,那群宗室中人便将之忽悠过来了。”周夫子说到这里,挑了下眉,“如此……那不还是看脸?”
子君兄掀了掀眼皮:“所以还是不知来路么?那群宗室中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人收了?”
“听说就是买了几本《周易》《八卦》自学的,你便是不信我,也该信那群宗室中人,倒不是信他们的能力,而是信他们当时如日中天的权利。”周夫子说道,“既被拉拢进来,定是查过出身的,就是个寻常自学成才的,却也没有成那什么非一般的良材,属于高不成低不就的那等,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不奇怪,可他怎么混进骊山来的?”子君兄说到这里,‘咦’了一声,记了起来,问周夫子,“对了,这人叫什么名字?”
“神棍嘛,都有个绰号,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