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安排活路了?”
“面对流氓,你夫人总是个大人,且你还给了她一柄成全忠贞的匕首;可她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你可曾想过她若是被人设了套,如温秀棠那般离了掖庭,会遇到什么搓磨?”‘杂役’叹道,“不是所有女孩子都似温秀棠那般早熟的很,手里又有你那所谓的遗物,那裕王看在这‘看不懂遗物’的份上也不会胡来,只会供着温秀棠。她又有什么?除了不离开掖庭,一直处于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受挫磨之外,没有旁的选择。”
“好在老天爷让她开窍了,若是没有呢?实在熬不过,看那‘父亲旧人’和蔼可亲,跟着离开了,而后落入虎口,你又当如何自处?”‘杂役’摇头,说道,“你根本未为她做周全的安排,若是出了什么事,这笔孽债当算到谁的头上?”
那群人为那个女孩子编造的梦境若是真的,这何尝不是一笔孽债?那所谓的流氓、帮凶的故事其实是真实存在的,且不止存在,还当真如里头两个‘龙场悟道’的人说的一般有了后续。那个被毁了脸的女子是那般的想要将所有能拽住的人都拉下水来,同她一般的满身裹满各式各样的孽债,一边替人承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孽债,是那受害之人,一边作为那所谓的‘受害之人’又去迫害更多的无辜之人。
“若非我也插手其中,那所谓的梦境未必不会成真。”‘杂役’喃喃道,“这件事我不敢自居功德,毕竟那个得了老天爷眷顾的女孩子自己也选对了路。可这天底下最多的还是寻常人,他们偶尔会贪些小懒,却也不会轻易去害人。熬不过掖庭的搓磨贪图被庇荫的温暖也是人之常情,甚至你那个女儿能选对路本身就是一件稀罕事。不能总拿那些最厉害的心志去要求一个还未成长起来的孩子也要做到这般模样,以这世间多数人的情况来看,那个孩子就是会在这等情形下死去的。你这‘严父’在我看来委实做的不好。”
设局之人若是一开始设下的就是一套只有最厉害的心志能通过且能摘走硕果的局,须知通不过才是寻常的,通过才是罕见。如此……要做的,自是给那些通不过的寻常人一条退路。若是不给寻常人一条退路,那同‘害人’又有什么两样?
“你那所谓的杜令谋什么的根本也未做详尽安排,杜令谋不好女色不假,可若是突然对你的遗物没了兴趣,不管她了呢?”‘杂役’说道,“处处都是漏洞,简直是拿她的性命与一辈子在做赌!若是对旁人都是如此也就罢了,可偏偏看温夫人同温秀棠,那两个你都安排了退路,唯有她,连退路都没有,连选择都没有安排,温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