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被捕捉到的物证,而成了律法之上受到罪责更轻的那个,如此……人心里,骨子里对这事实上的携手做恶,可律法上的罪责更轻之人进行了‘补足’,对其厌恶,对其关注更多,那本能的口诛笔伐也更多……或许,正是人下意识补足的对那份所谓的刑罚更轻的‘公道’。”
“你这般一说……”周夫子伸手抓握了一把虚空,喃喃道,“竟让我有种这看不到摸不着的‘公道’仿佛当真存在一般,毕竟这骨子里对那鸡贼帮凶的厌恶,你我这样的人也有,简直……似那天生就存在的一般。”
“我是个水平一般的大夫,不过听闻那水平极好的大夫曾说过人的身体委实是一样难以堪破,难以研究透彻的存在。”子君兄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道,“有时人骨子里的反应,那对一个人没来由的厌恶和排斥到最后往往都被证明不是没有缘由的。”
“就似有些人明明模样没什么问题,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给人一种不那么令人舒服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周夫子说着,瞥了眼面前的子君兄,他二人的相貌都还算端正,哪怕一条船上的蚱蜢了,可对彼此还是保留了几分余地,不肯交心。
当然,他二人怎的回事,两人都清楚,只是细一想种种对对方有所保留的本能反应,当真是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要真有这样让人感知到的‘公道’存在的话,那你我二人怕是很难得偿所愿了。”周夫子唏嘘了一声,说道,“你我二人眼下还能坐在这里,不过是因为手里未沾血罢了。”
“可蹉跎那么久,一事无成,到老还要为生计奔波,无法善终总是难熬的。”子君兄说道,“你我都想求个富贵,毕竟平生未曾沾过富贵的滋味,有了富贵,或许可以叫我这资质平平之人更上一层楼,你年岁已被蹉跎,有这富贵也可晚年当一回富贵闲人了。”
“我会跟你赌这一把,就是算计了一番,怕自己没几年好活了,用这最后几年赌把大的,也不亏。”周夫子说道,“便是赌输了,也不过闭眼走人的事,不用管这些。”
“听起来你这一世简直跟没头苍蝇一般乱窜,总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年轻该攒钱时同宗室那群人混迹一处,大好的年华尽数用来跟宗室那群人周旋心眼了。到年纪大了,才发现所谓的捡漏打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痴心妄想,那些年华被白白虚耗了。”子君兄看了眼面前的周夫子,目光落到他花白的头发之上,“可想明白了这些,却已浑浑噩噩的活到一把年纪了,此时静下心来认真攒钱又觉得若是活不久,人死了,钱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