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单纯人性自私、好面子种种选择罢了,偏偏前后结合起来之后,看着委实可怕而阴毒……”
“这般前后左右反复看过之后,终于得出了结论,陛下好似……就是运气不好。”周夫子把玩着手里的棋子,笑着说道,“怎么运气这般不好呢?同宫里那个有了对比同衬托之后,更是板上钉钉的‘狠毒’了。”
“因为对事不对人,这事……叫陛下做的,就是‘望之不似人君’,即便找最擅长辩解的嘴来,事实摆在这里,什么嘴都不好使。”‘子君兄’说道,“他若是要嚷嚷自己没有那么坏,而是有人设计的话,可是要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的,可偏生这证据……没有。”说到这里,‘子君兄’忽地伸手,再次将一旁那本羊肠小道的话本拿了过来,朝周夫子竖起了拇指,“还真是高啊!害人于无形啊!”
“确实……害人于无形。”周夫子摩挲着下巴,说道,“我本事还不到家,说不出这羊肠小道究竟是如何将他架至火上烤的,但隐隐感觉那把瞧着诱人至极的金椅子或许在其中立了大功了。”
“那你试试?”‘子君兄’瞥了他一眼,再次看向手里羊肠小道的话本,喃喃道,“寻常人便是想笨鸟先飞,愿意去学怎么做,也没有这机会的,因为能碰到那把金椅子已是不易,更遑论用这金椅子来设计人了。”
“是啊!”周夫子唏嘘道,“我想了想,这事放在我身上,又要如何辩解?毕竟铁打的事实摆在这里,他自己觉得自己没那般坏,只是个寻常人,可他做出来的事实在太可怕了。等他有朝一日当真清醒过来,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明白旁人眼里看到的自己又是何等可怕之人时,或许他就懂了。”
“那些老夫子们掉书袋的话于他而言没用的很,左耳进右耳出的,毕竟手里有那般大的权利呢!哪里还会顾及这些所谓的道义?”周夫子说到这里,忽地垂下了眼睑,“这些年一直在教那些孩童启蒙,那些启蒙的书我都倒背如流了,此时想想,他若是笨一点,真按照那启蒙的书上来做的话,便不会有今日之事了。甚至……骊山这一出,估摸着也不会出现了。”
“我眼下矛盾的很,一方面好似能隐隐感受到若是真将陛下一层一层的皮撕开,撕扯到底,如那一干二净来这世间一般,将金椅子也搬开的话,骨子里当是没有瞧起来的那般可怕的,就是个寻常人,”子君兄说道,“可一方面他做下的那些又是确确实实的事,那事情发生了,那后果已经摆在那里了,他又要如何揭过,当作不存在?”
“他杀了人,害了人,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