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记下名字,往后需关照一二。”
身边人道:“也没有那么多,就一个而已。”所谓的’那些护卫得力之人‘根本不存在,而不是被提前调走了,就是惊呼了一声,瘫倒在地的懦弱之辈,关键时候,只有一个’宫人‘上前帮了忙。
“若没有那‘宫人’,陛下不死也要身上挂彩的。”身边人说着,瞥了眼面前面色愈发凝重的相府大人。
至于挂彩之后……那动点手脚,让人’重伤不治‘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那些护卫得力之人‘都能被调走,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真是……吃相太难看了!也真是在做孽啊!”相府大人想起杨氏族老带给他的那些话,摇头叹道,“还好……陛下还是好福气的,那得力护卫真真是要重赏的。”
身边人看向相府大人,当然知晓自家主子的心思。这一句’陛下好福气‘既是对那未死捡回一条命的宫里的陛下的感慨,同时也是对骊山那位这般’以怨报德‘’借刀杀人‘的毒计未成功,未造下孽债的感慨。
只是这些……也不知骊山的陛下领不领情了。不过既然能点头同意这等毒计,多半一时半刻是理解不了这等毒计未成的’好福气‘的吧,而是指不定还要愤怒大发雷霆了。
……
相府大人身边人猜的不错,得知宫里那个放羊汉竟然未死的陛下确实发了怒。
站在殿外的皇后听着殿内传来的’砸东西‘声,以及那齿缝中蹦出的’他真是好运气‘的冷笑声,皇后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是离陛下太近了,’远香近臭‘的,叫人愈发的有些想远离面前这个陛下了。
那借刀杀人的毒计……委实太难看了!她总觉得如此不道义,却也不敢多说,毕竟陛下这些时日那愈发阴郁的眉眼近在咫尺,自己即便硬着头皮把劝谏之话说了,看那副阴郁的眉眼也知道陛下不会听的。
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自从来了骊山,陛下好似愈发‘难看’了,也愈发的小人手段频出了。
是因为那两个’司命判官‘蛊惑了他的原因吗?还是他本就是如此?皇后只觉得自己这些时日叹的气比往年一整年加起来的还要多的多!
只是她不知,她此时在这里感慨之时,那同处行宫的两个’司命判官‘也有相同的感慨。
“说实话!这般阴毒……真是连我都吓了一跳!”那子君兄出手在棋盘上落下一子,问周夫子,“你呢?可曾想过他竟干得出这等事?”
对面的周夫子摇头,停下了手里落子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