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寻个了抓耗子的地方,它更当反过来谢我,给我奖励,怎的还要问我要吃的?说出这等话,做出这等事的人我瞧着才更像老鼠呢!”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摇头,有人只将刘元的话听成了现成的狸奴抓耗子之事,有人却从中品出了不同的意味。
白诸拍了拍刘元的肩膀,似是安抚。
“不管如何,若是有人拿那生死存亡之事或是威胁或是引诱或是恐吓你去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其本质上同拿刀架在人的脖子上逼人做孽没什么两样。”温明棠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譬如拿生计之事要挟你……这些人,本质上就是拿刀架在人脖子上的强盗,只是面上披了层遮羞布而已。”
那些年掖庭的经历,她见过太多言语恐吓、拿她生计威胁的小人了,这些小人的行径对于稍稍眼清目明的人而言还算是容易看透的,若是遇上了那披红袍的小人呢?很多时候都会被对方那眼花缭乱的举动绕进去,搅糊涂了的。
“为什么这世间总有人那么坏?好好做事,简简单单的旁人付出劳动,他便给银钱或者奖励不行吗?偏偏喜欢拿刀架在人的脖子上占取旁人好处?”汤圆嘀咕道,“这等人……真讨厌!”
“自是因为堂堂正正的大道之争他们争不过别人,或是贪懒不想付出便想得到泼天的回报,于是用刀,以旁人性命相逼了吧!”白诸看了眼小丫头汤圆,耳濡目染的,即便每一日日常过的简单平静的汤圆、阿丙显然也慢慢被浸润的透彻了起来,明白了一些事,他说道,“所以看到这等人……也不用想有得没得了,都是那真本事不够还硬要往上走之人。”
“如此用刀来强求真本事够不到的位置,拿人的性命与鲜血做垫脚石,这等人……做孽那么多,也不怕有报应吗?”汤圆同阿丙对视了一眼,双手合十,“佛祖显灵,定要让这群身上背了多少人命债同孽债之人早日罪有应得,得到应有的报应!”
这等期盼也是世间每一个希冀求公道之人真切的期盼。
温明棠打开手里的锦盒,看着锦盒中那尘封了二十年的福带,那城外古寺中的大佛身上披了多少福带,承载了也不知多少人的种种期盼,摩挲着福带上‘有求必应,一切顺遂’的字迹,温明棠看着这二十年前温玄策亲笔写下的字迹,当时的温玄策是以何等心态写下这些字迹的她已不得而知了。毕竟温玄策并非白诸祖母那般日常求神拜佛的虔诚信徒,他对神佛之事的态度同世间大多数人一般,‘心诚则灵’,没有那执着的祈求,而是平静的对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