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看的更高更远的天纵奇才同本是寻常人却单纯选择了对的路,选择了听从那些他认为对的教导是能同时存在的。
这偌大的皇宫里头只有他与阿曼,棋子以及棋子的替身两人存在,那阿曼的兄弟——陈锦也只想做个寻常人,并不想搀合其中,而只是单纯的收了阿曼的钱办事而已。
可仅仅两个人,若刚好是对的那两个人其实也够了。两人相依为命,少了那些互相的猜忌同算计,反而叫两颗心变成了一颗心。
“那些宗室的人还挺忙的,忙着同姓叶的传递消息。”阿棋说道,“好似想让姓叶的唬住陛下,让他们多纠集一些人马。”
“其实若是个事事皆需事无巨细去做的人,反而会很累的。”阿曼说道,“哪怕再聪明的人,大事小事,要紧的不要紧的所有事都要管,也吃不消的。”
“我知道,这些宗室同陛下的事我等其实不用管的。”阿棋说着伸手打了个哈欠,“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等走的那条路天生就同他们不是一条道,如此反而简单了,不必理会他们了。”
阿曼点头:“随便应付两声便成了,只需牢记我等要做的事!”
阿棋点了点头,扯开衣领,让阿曼看他衣袍里穿的软甲:“我穿了这个了,这些时日要做的除了看书之外,就是躲行刺了。”
“他们走的那条路,哪怕费劲所有精力终于将旁人都铲除了,可最终却还是要在这个……”阿曼说着,指了指皇城里的地狱高塔,说道,“还是要在塔下过活的。”
因为那皇位天生就是从景帝手里接来的,根子上便有问题。
“有人惧怕那一刀一剑杀出来的路,觉得凶险又费力,由此选了另一条路,却不知那条路上的刀剑其实都隐在了看不见的地方。若是当真有人能走到头的话,他回头一看,或许会发现这一路走来挨过的刀剑伤并不比那杀出来的路上的刀剑伤少半分,甚至……多得多。”阿曼说道,“搞不好还有那隐藏其中的暗伤,让人苦不堪言。”
阿棋应了一声,笑道:“这个……我应付不来的。还是这等明明白白看得见一刀一剑的路于我这等人而言容易些。”
阿曼笑了笑,没有说话,对阿棋眼里闪过的隐忧也未戳破。
那堂堂正正的大道其实也不好走的,不过好在……他们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他随手将我扔在了那天为被地为席的地方,以至于叫我天生不喜欢那东躲西藏的日子。”阿棋说道,“所以就这般去大道上拼,哪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