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大人看向杨氏族老,质问道。
“所以,你这人就是不许将一个真实的陛下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不成?”杨氏族老挑眉,反问相府大人,“姓田的居心不良不假,可既挑不出他的毛病,那毛病就是在陛下自己身上,你这老头子是瞎了不成?”
“他就是这么个惜身至会抓人替自己挡刀之人,且你这老头子也知他是个这样的人,若非如此,也不会赶在他抓人替自己挡刀之前,给那抓的’人‘送消息,意图用让’替罪羊‘提前跑路的办法,不让真实的陛下展现于所有人面前了。”杨氏族老拍了拍面前的案几,喝道,“所以,我等做错了什么?你又做对了什么?替人虚美?隐恶?”
“那毕竟是陛下。”相府大人看着他说道,“国之大事,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小事。真这样了,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杨氏族老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不让天下人耻笑,便替他瞒着,擦屁股,在他犯错之前,引旁人先犯错,或者知晓他要寻人挡刀之前,让那被他抓交替之人自己先跑了,绝了他所有犯错的可能?”
相府大人闻言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道:“我当然知晓陛下的问题,可如今并不是个适合重新教导陛下的时机。”他说着,伸手一指,指向外头,“那么高的麻烦你看不到?让陛下顺了那人的意愿丢人现眼会发生什么事你等猜不到?姓田的为什么要这么做?便是猜到了陛下接下来会做的事,想要’雪中送炭‘。陛下是天子,那大雪降下,还有姓田的等着雪中送炭从中谋利,旁人怎么办?你知晓的,顺着他的意愿去走,那大雪降下,也不知会牵连多少人。”
为了这座地狱高塔能越搭越高,自是要那生活在地狱中看不到半点希望,由此渐生绝望,不再坚信世道公道,转而信奉魔头‘吃人’信仰之人越多越好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不让大雪降下,便替陛下虚美隐恶,替陛下粉饰,如此……就能阻止那大雪落下了?”杨氏族老瞥了眼相府大人,“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不能牵连无辜!”
相府大人点头,却听对面的杨氏族老忽地话锋一转,问他:“可我问你,你会让族中最懦弱最自私,好处他拿得,苦楚旁人承担的子弟接你衣钵,做你一族下一任的主事之人么?”
“当然不行。”相府大人想也不想的说道,“让这么个人站到那么高的位子上,也不知多少认真做事之人要倒霉?又有不知多少阿谀奉承之辈会受到这等人的庇护呢?”
杨氏族老听罢,似笑非笑的朝他挤了挤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