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自也能煎熬人的寿命,将一个好端端的长寿之人煎熬成短命鬼。”无名医说道,“所以,这也是你这等虚虚实实的神棍同我这等务实的大夫同时认可的那句话——悖逆人性之举有违天道,是在逆天而为,又岂能长久?”
“我所见的那些成就一番基业之人,大多虽说前头免不了吃些苦头,可那些苦头却并不会伤及人的根本,成就事业之人是需要一副足以给得出相应精力的身体的。而那些人中的绝大多数一旦开始做事,推进基业,每前进一步或者几步,很多时候都是能得到相应的‘回应’的。”‘瞎子’说着伸手抓握了一把周围的空气,看向面前人来人往的行人,“好似周围所有的人和事都在给予他相应的‘回应’,万物无声却有灵,在鼓励着他,激励着他继续往前走。”
“你是想对我这个大夫说这世间是有鬼神这种看不到摸不着的存在的?”无名医伸手把了把自己的脉搏,说道,“我是个大夫,对看不到摸不着的存在是很难感知到的,因为感受不到他的脉搏跳动。”
“我也看不到摸不着,又怎敢断言这等我不知之事?”‘瞎子’笑了,“我只是想说,这等过程当真是极其顺应人性的——付出便能得到相应的回报。两相对比之下,我再看那地狱高塔,实在是每多看一眼,都觉得刺眼的很。”
“作为大夫,我看到这悖逆人性之举的下棋之手的第一眼,就知道它一定会死。”无名医说道,“因为它不是向着长久而去的,它‘煎人寿’,极大的缩短了棋子的寿命,耗干了人的阳寿同心血,终究会让棋盘上的每一个棋子都成为死人,这只下棋的手也终将会成为一具真正的尸体。”
“一张一弛,方为长久之道,它却为了让棋子听话行背道而驰之举,所以终究会死。”无名医说着瞥了眼‘瞎子’,“我不知道它那深谙人性,摆布他人的手段有多高妙,只是作为一个大夫,我的诊断是……它会死。”
‘瞎子’听到这里,瞥向他道:“幸好我这个神棍遇到了你这个大道至简的大夫,否则,定是很煎熬的。”
“在还不知事时便被人抓了交替,这等莫名其妙之事比床上躺的‘梁衍’想不通的地方多的多。”无名医瞥了眼‘瞎子’,说道,“可以想上一辈子,怀疑是不是自己上辈子做了孽,由此受到了惩罚什么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愈是什么都没做错的‘好人’‘老实人’愈是走不出来,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般倒霉。床上那个还不是什么好人,能自己为自己寻出些遭遇此劫的理由,‘好人’‘老实人’却是找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