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挤压了那大道正途。”
林斐“嗯”了一声,说道:“错在哪里,自当对症下药的解决。哪怕瞧着困难,也要去做,因为一时这火烧不到自己身上,却总有这火烧到自己身上的一日。问题摆在那里,如同撕开的口子,总是需要解决的。”
温明棠瞥向林斐:“乍一瞧这把火没有烧到我身上,可细一想温家的种种,这把火或许早在我在掖庭的湖里醒来之前,就已将温家烧的只剩这一点余烬了。”
她不是没有被那邪火波及到,而或许正是被那邪火最早波及到的那群人,是从温家废墟之上抽出来的新枝。
这具活着的,会呼吸的身体就是那切切实实的受害之人,可因为那些大梦千年的经历,让她很容易忽视这一点。
虽然看到了公道迟早会来,可不管是作为受害之人的身体,还是大梦千年以后,站在时间与世间最出众的人杰的肩上得以远眺的那个人,将路上的阻拦扫尽,莫要让这些阻拦阻止公道的到来都是她应当做的。
维护这世间的公道,是为人者应为之事。
如此……其实她要做的事已摆在眼前了。温玄策说过“陛下会是个好皇帝的”,大荣既离那龙椅之上无人的时代终究有些远,那龙椅之上若定要有人的话,那诚如温玄策所言,她希望是个‘好皇帝’。
那样的‘好皇帝’不定会是世人眼里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的绝对良善之人,却当是个清醒的,知晓龙椅上之人该做什么的明白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背后有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温明棠回头望去,只看到了一片衣角。
没有如素日里那般去追寻问个究竟,原因无他,只一眼,她便已认出那片衣角同那个背影——王小花了。
那个已有一段时日未见的女孩子露了个背影,告诉她‘她还活着’之后,便再度消失了。
想起那‘十八子’的事,温明棠抬头,见头顶明月隐在云层之中,半明半暗,好似有什么事要开始了。
……
中秋愈来愈近,林斐特意寻人订了一筐蟹,其中一些直接摆上食案,还有一些取了用来做月饼馅。
他二人猜的不错,那日逛完街回去没两日,便收到了内务衙门关于今岁中秋月饼的事,考虑到各个衙门厨子的手艺良莠不齐,这月饼的事便统一交由内务衙门解决了。
一听这消息,众人失望不已,原因无他,先前是吃过那内务衙门订的月饼的。
“大人们的还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