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非‘动容’,那些话也不会传到他们耳中了。
有些口子一旦撕开了,想要再度缝合闭拢便不容易了,甚至只要时间不停,一直在往前走,哪怕不用什么外力去戳他碰他,那个口子自己也会愈来愈大。
“陛下……是当真遇到对手了!”林斐说这话的神情有些怅然,却并没有惋惜、同情以及旁的情绪,只是单纯怅然的感慨着世事的无常与玄妙,“其实为储君时,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兄弟相争的。”
可那些所谓的兄弟相争的凶险和眼前这个看起来“弱”的任人拿捏的兄弟比起来,委实不值一提。
“咄咄逼人的一刀一剑划过来看着凶,看着狠,可比起这种来……”林斐啧了啧嘴,摇头,“差的太远了。”
“就似那些吃相不大好看的人,对着碗里那点东西,凶狠的发狂似的下口,初时将人吓了一跳,但吃着吃着,待到肚腹里装不下了,便不得不收口了。”温明棠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道,“吃相那般凶,最多也只能装肚子里这点东西罢了。”
“可那些慢慢吃的不尽然,有人能一边聊天,一边闲聊,吃上一天,中途再上几次茅房,”一点不介意同林斐谈着这些吃喝拉撒的事,他们皆是人,虽模样生的好些,可也只是人,自是逃不开吃喝拉撒的人之常情的,“陛下遇到的还不是吃饭吃一天的事,他可以吃上很多天,比起那穷凶极恶的吃上一顿就吃不下的兄弟,他吃相再斯文,那么多天细水长流的加起来,边吃边消化也定比那些吃相难看的兄弟吃的多的多了。”
林斐点头,笑着看了眼放下笔,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女孩子:有些事……同她说,果然不消他全数点透,女孩子就已经明白了他想说的话。这种心与心之间灵魂碰撞之感委实令人惬意。
中元已过,虽此时的天气还未完全凉下来,可那炎热早已大不如前了,这般午憩时躺在亭子里说话的时候,半闭着眼假寐,感受着拂面而过的风,吹来的风是那般的惬意,相中的女孩子就在身旁,说着同他灵魂碰撞的那些话,委实再舒适不过了。
有的人将一世夫妻过成了日日争吵不休、相看两厌的怨偶,有人却日日过着那平淡重复的日子,怎么过都不腻味,嫌一世太短,还期待来世再聚。
林斐闭眼,伸手将女孩子的手攥在手心:“你已经写了大半个时辰了,歇会儿再写吧!”
女孩子轻声应和了一声,看向林斐,说道:“那便说说话。”
有些人的肚腹里藏着自己无法消化的东西,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