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的狗屎运富贵命,便有他这样的天生衰命,贱命!”磕着瓜子的人说道,“人啊!有时候就得认命!”说到这里,忍不住看向钟楼的方向,听着那回荡在耳畔的“咚——”“咚——”钟声,他拍去了手里的瓜子壳,双手合十,郑重的说了一句,“神仙保佑老子一世富贵平安啊!”
“你做什么好事了,神仙要保你一世富贵平安?”摩挲着佛珠串的老者瞥了他一眼,“强抢民女、抢夺人妻、霸占旁人家财还是谋财害命?因为做了这些,神仙便要保你一世富贵平安?”
屋里意味不明的笑声再起,被人呛了一声的嗑瓜子之人不以为意的笑道:“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谁也别笑话谁!”
“你这样的人,若是当真有神仙保佑你,多半也是个邪神、偏神,小心些!”摩挲着佛珠串的老者说着,抬头,这动作一起,众人皆知他看的是什么了。
毕竟在这座三层茶楼里,需要仰望的屋宅楼阁除了那座地上地狱高塔又有哪个?
“收了那邪神、偏神的好处,当心叫你连本带利的吐出来!”老者说道,“我等这样的人放利钱要人还回来时,借出去一枚银钱,要人还回来的都是十枚往上了,那等邪神、偏神也不知会要我等吐什么东西出来呢!”
“左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的人这般烂,烂到骨子里了,除了那也不是我自己的真本事弄来的银钱之外也没有旁的了,便是个邪神也没办法让里头空空如也的我吐出东西来。”那嗑瓜子之人说道,“人够烂,便什么都不怕了!”
“是吗?”飞快的摩挲着手里的佛珠串,老者瞥了他一眼,提醒道,“其实我等本身这个身份就是值钱的。”
“你也道你内里空空如也,人又烂,模样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便是个色中饿鬼不挑食想下手,都怕你这烂人身上指不定有点花柳病什么的。”老者说着,眯眼看向那嗑瓜子之人,目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你的人不值钱,你再烂,能糟蹋作贱的也就是你这个人。你真正值钱的是宗室血脉。”
“哦,你是说我身上流着的着血值钱啊!”嗑瓜子的人听罢笑了,摸出腰间的匕首对着自己的胳膊比划了一下,说道,“既是我身上的东西,我便能使劲作贱糟蹋,我若放干这身宗室血脉,他又能从我身上吸到什么好处?”
“看来我方才的话还是没说清楚,你身上真正值钱的是宗室血脉,同你这个人无关,值钱的是你的身份。”老者笑道,“长安城富贵人家不是常有那抱错孩子的事发生么?有些是被发现了,有些一辈子也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