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今做的这些,虽是为了他们自己保命,可于我等要做的事而言还当真是泼天的大功了,生生将咱们陛下拽着留在了骊山,也不知为我等争取来了多少机会。”
“听你这般说来,我等这些年还当真亏欠那两人了?”走进来的人笑道,“要不,将该给的银钱补给那两人?”
“那就算了,阴差阳错的,就是拿不到我等手里的钱可见也是那两人天生是个没福的。”方才说话之人笑道,“过时不候!陛下都不曾将温家的银钱还给那温玄策之女,我等为何要补给那两人银钱?是听了这些和尚、道士敲的钟,长出良心来了不成?”
屋里众人都在附和,窗边一个脖子里挂着佛珠串的老者却没出声,而是摩挲着脖子里的佛珠串,待这群人笑罢之后,突地开口,幽幽道:“我等将事情做的这般绝,不怕有报应吗?”
这话屋里众人自是不爱听的,那摩挲着脖子里佛珠串的老者却看都不看众人难看的脸色,摩挲着脖子里的佛珠串,继续说道:“那皇帝小儿只是‘何不食肉糜’了些,便遇到了这一劫,你我这般对待那两个伪君子,真小人,不怕吗?”
“怕当日就不会这般做了。”有人说着,斜睨了眼老者,“你当年克扣戏耍周夫子他们时,没见动恻隐之心,怎的如今倒是反思起来了?”他说着,看了眼钟楼的方向,“不会当真是这钟声将你的良心敲出来了吧!”
“能唤醒良心的,是皮下本就长了颗良心之人。”老者说道,“我又没有这种东西,怎长的出来?”他说着,看向众人,“我是……有些怕了。”说罢这话之后,他长舒了口气,似是终于吐出了淤积于心底许久的心里话,他问众人,“你等不怕吗?”
屋里的笑声不知不觉停了,看了眼安静下来的屋内众人,老者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虽然知晓自己不无辜,也算咎由自取,可一想到当真可能会有这一天,总是害怕的。”
“我等已经尽力了,”屋里有人开口了,他看了眼皇城的方向,“诺,皇城里那个……就是我等尽力的结果啊!”
“找出了牧羊汉,眼下又让和尚、道士做法求狗屎运,我等已做到我等能力范围内的一切了。”那人说着,看向众人,“哦,对了,还有我等宗室之中的子弟,这些年不也都安排了位置,早早开始打点安排了么?我等已经尽力了。”
“听起来倒确实是尽力了,”摩挲着佛珠串的老者瞥向众人,“可这种尽力实在无法令人动容,相反还让人有种啼笑皆非的滑稽感。”
“大抵是因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