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陛下’点头,开口,眼泪混合着鼻涕,狼狈又可怜,其实不知道自己还有个亲兄弟,不知道自己同那高高在上的天子其实是同父同母却不同命时,看到那些贵人他只是羡慕,可知道了之后,再看彼此的际遇,看着连一点错的机会都没有的自己,他只觉心里酸楚的厉害。这皇宫那么好,皇宫里那么暖和,比草地上的雨水湿泥舒服多了,可到了这华丽的皇宫里,他的眼泪却不停的掉,短短几日间掉的眼泪比过往那些年加起来掉的还要多。
在放羊时遇到狼群被咬了一口,那些伤、那些痛终究是皮外伤,看得见,可在这里,身上的龙袍是那般舒适不刺痛皮肤,却好似深深刺到了他的心一般,一直在让他掉眼泪。
“你告诉过我了,相府大人那样的聪明人那般做其实是在帮我那好命兄弟做选择,让他回头。”‘陛下’簌簌落着眼泪哭道,“你还告诉我虽然这般,但其实相府大人这样的聪明人比起那些说话好听的宗室来才是真正可信的,才会给我等真正的机会。其他的……都是包着蜜糖的砒霜罢了,话说的再好听,对我们再好,那些好处都是拿我们的命去换的。你说……那些人给我们的任何一丁一点的东西,都不是当真如善人那般送给我们的,而是同那话本里阴庙偏神给的富贵和好处没什么两样,我们到手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用我们自己的阳寿换的,而他们在我等用阳寿换好处的过程中,如那中人一般抽取了好处。”
“拨开那些云里雾里的弯弯绕绕,统共那么几个人,那账都记在我等头上,所有东西都是拿我等的阳寿换的,按理说我等才是真正出钱的那个,可偏偏出钱的我等成了反欠他们恩情债之人,这群人……其实一直在颠倒黑白、倒反天罡,拿了我等阳寿换的好处还不算,还反过来用我等阳寿换的好处对我等施恩,做起了债主的恩人,这群人空手套白狼,无耻的很呢!”‘陛下’眼神发直的说着,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身子,喃喃,“好生卑鄙啊!难怪你一直对我说不要信那些人,真正能信的只有相府大人这般的人。”
“不错!因为相府大人这般的人如此做来的初衷,是‘忠君’,是尽到一个臣子的本分。”‘宫人’一边替‘陛下’擦眼泪,一边说道,“你要知道似这样的人,他的品行其实才是可信的。”
“不能因为他一时忠的是对面那个而对他不满,你要知晓往后你若是要用人,似这等人才是一个皇帝应该用的人。”‘宫人’说道。
“我知道。”‘陛下’点头,顿了顿,又道,“小人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