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再次低头看向手里那小半本账本,“那这些账本中或许尽是这等贪污之事的记录也说不定。”
只是即便他看懂了这些,这样一本账本又要如何拿出去做那证据所用?
红袍大员沉默了下来,看着账本,手指轻轻叩了叩案几:“便是温玄策还活着,有他这个活的人证,可口说无凭,用他自己编的账本去指证旁人贪污,这等证据……啧啧,即便他敲的是大理寺的鸣冤鼓,审理此案的是相中了他亲女的大理寺少卿林斐,也没办法用这等证据抓人啊!”他说着,再次看向那些账本,温玄策的字迹他是熟悉的,这账本上每一个字都是温玄策亲笔所写。
“我用我自己写的账本去指控旁人贪污?”红袍大员喃喃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只是眼里却并非什么讥讽,而是怅然,他低头,看向那账本。按理来说用自己编的账本去指控旁人这件事是很滑稽的,可他却笑不出来,原因无他——做这件事的人是温玄策,不是寻常人,当然,更重要的,是温玄策早早便说出了那句‘陛下一定会是个好皇帝’这种话。
若这些不是巧合,不得不承认,温玄策确实比他看的更远,这等人……会做出这等滑稽之事吗?
此事若发生在先前,他还会将信将疑,可自从发现了景帝的种种手腕之后,再看那几乎可说‘预言’了此事的温玄策,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
因为景帝的行为,早已向世人表明了一件事——死人……是不可小觑的。
“所以,你究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歪打正着;还是那能比肩修地狱高塔的魔头,甚至搞不好比他更厉害的存在?”红袍大员眉头拧起,自言自语的说着,“其实,还有一个让人怀疑温玄策非常人的原因——他那个女儿……也不是什么善茬。”
虽说儿子英雄父混蛋的事也不是没有,可到底是温玄策的种,她表现的愈发聪明,便愈是让人觉得温玄策也非寻常人物。
“所以,温玄策这算不算是父凭女贵了?”红袍大员喃喃着,轻笑了两声,看着眼前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账本,“用她那能够被确定的,实打实的厉害来证实,哦不,不是证实,是叫审视之人想象……对,是想象!想象你也非池中之物?”
“她愈是厉害,便愈叫人觉得‘预言’了‘陛下一定会是个好皇帝’的你深不可测?”说到这里,红袍大员揉了揉眉心,忽道,“说实话,若是如此……突地叫我有种好似闻到了同类的味道……只是眼下实在无法确定罢了!”
毕竟,温玄策同景帝一般,已经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