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没分寸的玩闹’,又总被家里宽恕之人,久而久之,也会变本加厉,从抢虚名到多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到去兄弟姐妹那里做客,看到喜欢的东西直接拿回去了,过后被兄弟姐妹发现了再以一句‘忘了’为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搪塞过去。
很多行为……不遇到涉及自身的大事时,多数人也懒得管,可一旦涉及大事了,那少不得要上纲上线的细究了。
不巧,这些人往往都是经不起细究的。
“明棠匣子里的珠花什么的也总被温秀棠顺走,过后问起来,总以‘珠花而已,莫小气!’‘大不了过后还你!’这些话搪塞过去了。”林斐想起温明棠说过的她这位堂姐的过往,忍不住摇头,“温玄策遗物毕竟不是小事,所以,温秀棠这个人也必须拎出来反复深究。”
而一旦深究起来……
涂清挑眉,不客气道:“这不就是个贼?”顿了顿,又道,“贼哪有不手痒的?”
所以,温玄策的遗物落到这般手痒的温秀棠手里哪可能还是没看过的存在?至于看过之后为何还未吆喝出什么来,要么便是这遗物本身用处不大,可眼下既有了涂清的透露——是一摞账本,账本不似那些玄玄乎乎之事,而是这世间再‘务实’‘具体’不过的事物了,既是账本,总有指向问题的所在,又怎可能一丁点用处都没有?
“小姑姑对我也未详说,只道她猜温秀棠当是没看懂那账本。”涂清隐晦的说道。以涂家族中的辈分来看,他当唤皇后一声‘小姑姑’的。
因为从皇后那里听到了这些话,他才会有‘茶壶里的饺子,倒不出来’之感,东西到了温秀棠手里,温秀棠看不懂又有什么用?
“不过小姑姑还说,这账本或许陛下也只看得懂一点,并未完全明白。”涂清看了眼若有所思的林斐,又道。
林斐听到这里不由一愣:账本这般‘务实’同‘具体’的事物看不懂?
“我并未亲眼见过那账本,自也不好说。”涂清摊手,说道,面上却没有什么沮丧之色,反而饶有兴致的说道,“不过若是那能看得懂的东西,我指不定要怀疑温玄策给温秀棠这个手痒之贼的东西是个饵了,面上看着重要,打开一看里头却是空的。可眼下因着看不懂,我反而觉得温秀棠手里的东西指不定还真是个重要之物了。”
只是眼下,这重要之物到了陛下手里,也未见什么风波,那温秀棠明白了这一出之后,指不定要笑话陛下也没比自己好多少了!
看不懂温玄策遗物的又岂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