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时机成熟,两个天子相遇的那一刻,定会将这些时日‘装不知的憋屈’通通发泄出来,而后……义无反顾的站到对面那位天子身边。”林斐说道,“所以,从结果来看,家眷既已被杀了,静太妃注定已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了。”
“陛下知道了这个消息,其实也不用哄着静太妃了,甚至不需要什么静太妃了。”长安府尹说到这里,笑了,再次强调了一遍,“因为人死不能复生,人已经死了。”
若说撕破的脸皮尚且能回头将掉的面子捡起来,那杀了人又如何让人死而复生?
“所以,若是人没被杀,其实于陛下而言还是有拉拢静太妃的可能的,唔,虽说以那位的小人性子,养的熟的可能不大;若是人被杀了,其实反而不必犹豫了,因为‘哄好’的那条路已被彻底堵死了。”林斐若有所思的说道,“‘相府’这一出……其实已帮陛下做出了抉择。”
虽然不知道宫里的‘天子’是如何被宫人说动的,也不知究竟是宫人的‘言语蛊惑’厉害还是宫里的‘天子’是个蠢材……唔,其实看骊山上陛下的抉择,单看那行为,两方实在是旗鼓相当,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朝中果然是有明白人的!”长安府尹叹道,“不止人是明白的,且还有自己的‘提醒’方式。”
所以,这一出于陛下而言实则已不消犹豫了。
“再者,堂而皇之的用陛下的身份下了令,这宫里的‘天子’早已不只是替身这般简单了,而是当真开始学着做皇帝了。”长安府尹说到这里,忍不住唏嘘,“一旦开始了,那指不定会越当越上瘾的。当过实打实天子之人如何肯再回头去做那所谓的放羊汉?”
权利这种东西一旦沾染上,便很难再摆脱了。
“他入宫头一件事就是翻牌子,当陛下这件事其实他一进去就开始做了。”林斐说到这里,却还是顿了顿,多说了几句,“不过我若是那些宗室中人也会这么做的,手里的棋子不行‘陛下’的权利,搞不好还会生出‘左右骑墙’的心思,甚至未来事发还能借口推脱自己只是棋子,是被逼无奈的。所以入宫第一件事,就是令他去行陛下的权利,这是棋子的‘投名状’,一旦翻了牌子,沾了陛下的女人,便不可能为陛下所容了。他也只能跟着宗室那些人一条路走到黑了。”
当然,若宫里那个‘天子’天纵奇才,天纵奇才到既能解决掌控自己的宗室中人,又能凭自己让群臣哑口无言,最后还解决了陛下的话,假的未必不能成为真的。
不,这等情况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