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晓的,罗山那个人……陛下一声令下,让他砍了自己一家他也顶多挤两滴眼泪做做样子,更何况如今砍的还是旁人家里的人?”张让说道,“我大早上过去,头一次见一贯肃重的刑部衙门那么热闹的,简直同那集市差不多,小吏们在里头跑来跑去的,就是不见一个大人,一问才知道来的大人都去大牢了。”
“我还心说发生什么事了呢!那小吏却只挤了挤眼,让我去大牢看看,道我过去一看便知道了。”张让没好气的说道,“还学会对我卖关子了!叫我就这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走入了大牢,看到那大牢里血流了一地,你当能想象到我当时的震惊的。”
林斐听到这里,忍不住摇头,若换了平时,看张让被小吏卖关子骇一跳或许还会笑两声,可眼下实在是笑不出来,毕竟这等事可不是什么玩笑!
“这也太快了吧!连流程都不走?”林斐说道,那最快的流程也要等今日,人却昨日就被行刑完了,傻子都知晓罗山没有按规矩办事。
傻子都知道的事,罗山自己自不会不知道。面对刑部众人的质问,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道明黄色的布帛来,还未看到里头的内容,一看那外头的颜色,众人便知道罗山不按规矩来的缘由了。
衙门办案当然是有规章流程的,可这世间却有人是那凌驾于规章流程之上的存在。
骊山的事,张让知道多少内情,林斐不清楚。看着眉头紧锁,形容严肃的张让,因着张让没有似长安府尹那般主动点破知晓其中内情的事,他自也不好随意说出来,更不能直接嚷嚷那下旨的陛下或许不是真正的陛下。
咳了一声之后,林斐问张让:“‘陛下’怎会下这般急的诏书?”他说道,“杀那两个‘司命判官’便罢了,叶家的人怎的也说杀就杀了?”
“不知道。”张让回道,“我等问罗山,罗山给我等的就是这个回答,他道自己只是领命行事罢了。”
如此……还是要打听一番昨儿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
昨日事情不少,很多人都在盯着‘骊山’那里的情况,却有不少人忽视了那个从早上开始便以‘身体有恙’为由不见朝臣的天子。
虽‘身体有恙’不见朝臣,可天子既然还能翻牌子,显然在皇城里头还是见了不少人的。既见了人,真有人想递话自也不是做不到的事。
……
这件事发生的如此突然,林斐虽一时半刻也回答不了张让的问题,可到底人是活的,派人出去打探了一番,临近午时时,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