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分开来试探一番,届时……那场面怕是不一定好看的。
毕竟,人性总是经不起试探的。
王爷王妃这般骨子里的认知,自是不可能改的,对方也不觉得需要改什么。于自己而言,那关系既是能避嫌的关系,自也不是非要将对方改变不可的了!
毕竟,对方也不是什么恶人,不至于会引来大理寺案子的地步。
他们只是嗅觉灵敏了些,骨子里对有些人不放在眼里,而那有些人里头又包括了自己未来的枕边人。如此一想,自是离得远些,客套些的好!
这般的客套远离既是对自己未来的枕边人好,毕竟,他当然是见不得未来枕边人被这般下意识的,不自觉的,甚至都不觉得是‘轻慢’态度的‘轻慢’的;于对方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上一回下套的是笠阳王府那位身上脏的不能看的实打实的恶人,下一回若不是这等恶人又当如何?不管如何,他是不希望温明棠似那个被借来用的‘貌美女子’一般成为那引燃双方怒火的引线同互相针对的棋子的。
叹了口气之后,林斐问温明棠,“听赵由说,你今日同纪采买说买宅子的事了?”
对此,温明棠点头,坦然承认道:“估摸着算了算,能勉强够买个避风遮雨处了。”
“那不错!”林斐说道,“不过暂且莫要乱动。”他说道,“这等时候不适合买宅子。”
温明棠“嗯”了一声:“我知道,时间总有滞后的,”顿了顿,又道,“或许也是因为我等离这些事太近的缘故。因为提前知晓了这些事,消息灵通,是以才会有这等滞后之感。”
陛下虽已入了歧途,可长安城的百姓还沉浸在陛下去岁一年的勤政节俭之中,肉眼可见天子是个好天子,让百姓看到了未来几十年的‘长安’,于是这座名为‘长安’的城池中的宅子价格又涨了起来,直至如今仍在上涨之中。
“等个一年半载,这件事尘埃落定了,宅子价格总是要回落的。”林斐说到这里,转向温明棠,“那时你手头银钱更多,也能考虑更好的宅子了。”
温明棠点头应了一声,而后忽地轻笑了一声,说道:“若没有遇到你,我大抵会同赵司膳买的赵记食肆一般,买个前面能开铺子做生意,后头住人的小宅子。”
长安城的地就那么大,可人却不少。是以,普通人的宅子总是不够住的。那赵记食肆一整条街上的,除却极少的几个,多是这般又住人又做生意的。
“我猜也是!”林斐闻言一点不意外,他说道,“赵司膳那赵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