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里,虽说被夺走的富贵看似回来了,那逝去的年华也看似回来了,一切账好似平了。可用这脏皮囊享富贵,显然是不对的。唔,对了,话本子里的脏,当不止是违背旁人意愿的成亲生子这浅浅的一层意思,那脏当还有惹上了孽债的意思。毕竟贪婪本身便不是一个‘好词’,是‘脏词’。所以,那阳世的皮囊若是那贪婪少年少女的皮囊,这所谓的账平了也只是假账被做平了,并非真的平了!毕竟,这可是大道!因为是大道,所以那贪婪少年少女溺毙出现在地府之后,其皮囊必然已经死了。那阳世突然活过来的身体当是白纸少年少女自己的,也就是地府里的身体对应的对的阳世肉身!可如此的话,他们不当还记得那过往老妪老叟掺合自己人生的记忆,当是如白纸一般的。所以蹄听才会说不好说,还要再看看。总之,若是大道,这白纸少年少女若是寻常人的话,当是有自己的皮囊的,也不该有过往那些老妪老叟施法的记忆。这才叫大道!大道至简,一人一具皮囊,干干净净,一目了然。”说到这里,眼见汤圆恍然的‘哦’了一声,温明棠促狭着眨了眨眼,“若是那白纸少年少女没有说谎的话。”
这话一出,众人便忍不住笑了,连连摇头,再看向那署名‘大道’的作者名讳,魏服叹道:“还好是大道啊,这故事中的人真真是狡猾!”
“是啊!狡猾极了,又想当那至高无上的神只,又贪凡间极致的富贵。”温明棠说到这里,顿了顿,道,“如那毫毛、蚯蚓一般,虽是分身,可……骨子里当是同‘几颗荔枝’他们是同一种人。”
再想‘几颗荔枝’们已得凡尘富贵又求仙问道之举,可不是同一种人吗?
“都已是那一方神只高位之上的人了,也都已是世间富贵极致之人了,已得了一方极致之好处,却又贪另一方极致的好处,两端都想要……”魏服感慨着叹了一声之后,看着卤食拼盘中首尾两端各被剪了一刀的毛豆,隐隐好似触摸到了什么,却又说不清,他叹了口气,感慨了一番自己的资质或许还是钝了些,继续说道,“我方才还在想若白纸少年少女不是寻常人,是那所谓的捕捉‘几颗荔枝’的法器会不会有这等过往记忆的存在,一想你说这是大道,当也是不存在的。毕竟谁的账谁负责,这才是大道。大道至简,哪里来的那么多账记别人头上之事?”
“哪怕是捕捉恶人的法器也不行啊!”刘元接话,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官袍,“总不能恶人做的孽记在我等捉拿恶人的官府中人头上吧!”
温明棠点头,指着那故事末尾处‘大道’二字的署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