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两人,“是那跳出来的老妪老叟等人的账……”话未说完,却是神情一肃,忙道,“不对,若是蚯蚓那般一截一截断开的话,那老妪老叟也是他。”
一旁的刘元听到这里,忍不住再次蹙起了眉头:“那如何算这笔账?这富贵账是记在老妪老叟头上,还是那两具灵魂头上?”
这问题叫白诸、魏服一下子来了兴致,魏服想了想,说道:“老妪、老叟若就是皮囊本身,那两具灵魂始终是灵魂的存在,那享受不都是老妪老叟的?那两人灵魂体又能享受到什么?若是都能享受到的话,那同样一碗饭的账,这皮囊与灵魂一人记半碗的账?”魏服说到这里,忍不住道,“这要重新盘起账来岂不麻烦?那皮囊与灵魂为了少背些债必定会互相推脱说自己没享受过的。”
“我也是这般想的。”温明棠笑着,再次指了指那署名‘大道’的作者名字,“私以为这故事最精彩的不是末尾,而是这个名字,如同钥匙一般,全然点透了这故事世界最根本的运行规则。”
“既是大道,自是不容那些人轻易抵赖与狡辩,也轻易不容许账面不平的。”温明棠说道,“那老妪和老叟身死之后,地府里便出现了老妪和老叟,既如此,地府里出现了这两具灵魂,自是阳世当有两具真正死了的尸体才是。”
原本正嗦着卤水毛豆的阿丙同汤圆听到这里一下子愣住了,二人下意识道:“可那阳世的皮囊不是活的吗?”
“那原来贪慕富贵被骗的少女和少年死过一次,那一次死,将老妪和老叟送来了阴曹地府,所以阳世出现了两具尸体,对应地府两具鬼魂,这是对的上的;后来又回去寻那所谓的老妪老叟,又死了一次,这次,地府出现了两具灵魂,阳世却不见尸体。”温明棠说到这里,笑了,“有人在做假账呢!”
见众人还是一副茫然的模样,温明棠摩挲着话本上的‘大道’二字,说道:“既是‘大道’,蹄听、地藏王菩萨还有阎王当说的是实话。你等莫忘了,他们连‘阎王此时才知道’的话都说了,丝毫不回避那些问题,也不怕被人猜忌,可见话本里这些说话的神仙当是心中无鬼,坦坦荡荡,行的大道。可那故事里地府中的旁人,喊出那一声声‘不服’的,俱是游荡无法投胎的鬼魂呐!他们说的话,可不能全信!”
“老妪老叟的鬼魂是突然冒出来的,他们说‘肉身死的时候,他们便到地府了’这话可不能全信。”温明棠看刘元等人露出惊异的表情,说道,“阎王可是因为货不对板将人送回去的,可见当时老妪老叟肉身身死,并不能确定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