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而真的如榆木脑袋一般就是怎么都不开窍没办法明白。”
“那是个有法术存在的世界,其中最厉害的法术可以厉害到就似有人跳出那个话本,在话本外拿了一支笔随意书写。若是如此,那拿笔之人自是想让人懂就能让人懂,不想让人懂,里头的人便是再聪明也无法懂,如同睁眼瞎一般。”温明棠说道,“那故事里最厉害的法术就似写话本之人能在话本里外来回穿梭,于故事里的人而言,什么法术都不及这样的法术厉害。”
“就似死人想要捉拿偷了那支无所不能的笔肆意妄为的活人一般,这需要一个’不得不‘的阳谋。”温明棠说着,看向对面三人,笑了,“蹄听就是看懂并且知晓要如何使这个阳谋,才会说时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