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儿子都这般配合了,您怎能反悔呢?”“你……”田老夫人牙关一咬,骂道,“你这不孝子……”
“啧啧,儿子哪一件事没有配合着您?这般孝顺怎的又不孝了呢?母亲莫要颠倒黑白!真要说儿子不孝的话,您且说个儿子‘忤逆’的证据出来?”红袍大员笑道,“哪件事不由着你?那么大的金你想往自己身上贴我二人也由着您了,就不曾在外人面前扯下来过,您怎的还不满意呢?”
田老夫人喃喃:“我的脸……”
“那得怪下蛊之人刁钻!”红袍大员打断了她的话,呵斥道。
“可他已经死了!”田老夫人一下子拔高了音量,“你就这般等不及我死吗?”
“可是巫医说了必须是活着时取出的,死了就没用了。”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瞥了眼对面的田老夫人,“那得怪下蛊之人刁钻!”
田老夫人双唇颤着,还不等她接话,又听红袍大员悠悠道:“可他已经死了!”
田老夫人面上再次滑下两道清泪,听红袍大员在耳畔说着:“况且儿子也已经等得够久了,等到如今才开始动手呢!”
“呵!”田老夫人轻‘呵’了一声,她颤着唇,任由眼泪滑过自己的面皮,她道,“你有这般孝顺?”
“你管我是不是真的孝顺,我做的事摆在这里,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似母亲那般是掺了水的,虚的,伪的。”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笑了,“事实摆在这里,我做的事就是孝顺的。当然,也是机缘凑巧,母亲濒死的时候,正赶上他布的局开始浮出水面之时,这张人皮面具是他的饵不假,可我等也想用这饵反过来将布局之人钓出来。”
“所以,还是天公开眼啊!我等的拳拳孝心终于得到了回报,正巧赶上可以用大鱼反吃人的时候了。”红袍大员说着,扫了眼那群法阵、法器里的神佛雕像,唏嘘道,“还真是好人有好报,好报来的这般迅疾也是我等想不到的!”
“你……”田老夫人咬牙,“虚伪!”她骂道,“你怎可能算不到?那透支我性命,叫我好端端的出现在人前的药是你寻来的。哪里来的这般凑巧?是你算计好的!”
“药是我寻来的,却不是我逼母亲吃下去的。”红袍大员平静的说道,“且药效我也说清楚了,是母亲舍不得那人前的风光自己吃的呢!”
“这么多年一贯如此,风光是你的,享受也是你的,走的却是我兄弟二人的账,不是自己付账母亲挥霍起来自然不心疼,也肆无忌惮的很。”红袍大员悠悠道,“我见过那滥用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