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等必须把母亲身上的母蛊取出来。”红袍大员说道,“这母蛊必须是人活着时取出来的,一旦身死,母蛊自然死去,那子蛊钻入杨氏血肉之后,会听主蛊的命令。”
“那所谓的主蛊在哪里我不知道,所以以防万一,只能请母亲将母蛊取出来,另移至旁的活体之内了。”红袍大员说到这里,垂下眼睑,“母亲放心,我自己不会用这母蛊的。”
他不会用这些蛊虫来控制旁人的。虽说如此掌控起一个人来容易得很,只要两个虫子就够了。可同样的,母蛊变子蛊以及子蛊变母蛊尽在那下蛊之人手中了。
所以他不会在自己身上放上这所谓的蛊虫,哪怕是母蛊,都不行。谁知道哪一日这母蛊会不会变成子蛊呢?
“我掌控人何须用这些虫子?”红袍大员喃喃着说了一句,看向惊恐的老妇人,“母亲,如您所见,二郎并非是想故意折磨您,而是不得不如此!谁叫他当年下的蛊虫太刁钻了呢?眼下只能请母亲当一回‘慈母’,替二郎分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