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难怪他会死呢,我要是那些人也不想让他活的。”
“他的天赋又不是无法替代的,他的神医是来自于那些医道经典,也就是所谓的‘秘笈’。即便没有黄汤,多寻几个大夫每个人都用几十年参透一本医道经典,同一个人独自参透几十本医道经典是一样的,甚至搞不好能更好!毕竟如此一来便术业有专攻,能更专注些。”杨氏族老笑着说道,“况且几个大夫同时诊治一个病人的事又不罕见,这是可行的。”
“而他的天赋若是不止于此,是高于那些医道经典存在的神医,能完成那些医道经典做不到的事,即便他心思再多,也不能轻易杀了。”杨氏族老悠悠说道。
“还有医道经典做不到的事吗?”露娘闻言下意识追问。
“人既然会死,会病死,自然就有医道经典做不到的事。”杨氏族老瞥了眼露娘,笑着摇了摇头,“莫说秦皇遣徐福求不死药了,就说春秋战国甚至再往前至今,多少年了?几百上千年间,人所求之事有些变了,有些却没变。而这件事……便从来没变过。”杨氏族老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我估摸着往后再过去几千年也未必会变。”
“原来是贪长生不老呢!”露娘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想到被民间骂昏聩的先帝,忍不住道,“昏聩的又哪只他一个?都一个德行!”
“都是聪明人,知晓要做到长生不老什么的委实难处太大,但活得久一点总是所有人的期盼。”杨氏族老笑道,“万事万物,皆有求生之本能,谁也别笑话谁!”
“确实没什么好笑话的,可既然自己都怕死,按理说这该是普天之下所有人最能将心比心,体会到之事,可有些人怎的能这般随意糟蹋旁人性命呢?”露娘说道,“又不似那百姓不知皇帝事,以为皇帝是用金锄头犁地那般无法体会到,想象不来。怕死这等事按理说当是这世间最能互相体会到的一件事了。”
“说得好!”杨氏族老抚掌,似笑非笑的问露娘,“真是个好生明白之人!只是如此的话,你又怎会摊上人命债的?”
露娘沉默了下来:不过是自私罢了!只贪自己长生,而罔顾旁人性命,甚至若是这世间吃人能长生,估摸着也有人会为了自己长生而剥夺旁人活命的机会。
没有再看露娘,杨氏族老看向面前绰号‘瞎子’的男人,说道:“孟家父子……还真不无辜,甚至至死,还在骗那活着的黄汤。”
男人点头,说道:“不错!孟家那年轻小子若是不死其实人到中年也是要废了的,也要人养活的,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