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而后等到人到中年,时间将真正的答案冲到所有人面前,摘了父子二人的光环;要么便带着那‘神医’光环早早死了,成了早死的、天妒英才的传说。两个选一个罢了!”露娘说到这里,想到那神神叨叨的黄汤,忍不住嗤笑道,“那老头子运气还真好,孟家父子只有一本秘技,他却因孟大夫的死,而获得了一堆不外传的医道经典,生生喂出个神医来,且他这神医比起孟大夫的来,还不伤手,真是运气忒好了。”
“所以,这般好的运气哪可能是为他准备的?”男人笑着接话道,“这是姓孟的为自己准备的。一介寻常人想当神医,且还不想等时间的磨练,想‘出名趁早’,不想似很多大夫一般用时间和无数病患喂出那真正熟稔于心的老练功夫。于姓孟的这等聪明人而言的解法便是用手头一本《金针秘技》将自己‘经营’成那天赋惊人的神医,造出那‘奇货可居’的模样,而后引来无数似‘聚宝盆’一般之人,这些人自是有本事为他搜罗来无数不外传的医道经典,那些医道经典砸下去,只要资质不差,自是能喂出一个神医来的。”
那位黄汤便是个现成的例子,更遑论姓孟的天赋比黄汤还要更好些。露娘想着姓孟的若是得到那些医道经典之后,还当真能成一个实打实的神医了。
“只是,若遂了他的意,真成了实打实的神医,当初为他花大价钱搜罗来医道经典之人总有琢磨明白姓孟的究竟做了什么之时。再高明的骗术也总有被时间冲开真相的那一日。他们总会知晓姓孟的等同是用一本《金针秘技》骗了无数本医道经典。”露娘说到这里,忍不住一拍大腿,“这姓孟的其实也是个赌徒,想一本万利,假神医用‘骗’的法子叫自己变成真神医呢!难怪那孟家小子这般轻易沾上了赌!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孟家小子也因赌惹出祸事来了呢!”
没成想那困锁了黄汤一辈子的‘天赋’的真相竟是这样的,露娘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摸了把眼角笑出的眼泪,说道:“姓孟的确实是比黄汤厉害些,却根本没有黄汤以为的差距那般大,也就一点点罢了。黄汤啊,他还真是被姓孟的骗惨了!我原先还当真以为姓孟的无辜呢,原来他不无辜啊!”
“黄汤此时还不知晓这些真相,可那些有本事搜罗来无数医道经典之人当年便知道了。”男人的竹杖拄了拄地,发出‘得得’的声响,再开口,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几丝怜悯,“姓孟的若是有权有势自己便能搜罗来那些医道经典哪里还需要假旁人之手?他自己无权无势,没有反制那些人对他下手的手段,却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