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上,让人无法轻易翻身。
林斐看懂’陛下这般使过这等手段之人不会轻易让自己的嫡妻脱离自己的视线之外‘,旁人自也能看懂,因为其中的门道并不复杂。
一个大族中总有阅历足够丰富、眼也足够清明之人能轻易看透那些虚晃一招背后之事的。
“陛下不让嫡妻脱离视线,难道又能允其余后妃脱离视线?”长安府尹说着,瞥了眼皇城的方向,“待她们反应过来,不说她们家族会不会跟着她们行这等事了,可为求自保,那后宫……还当真成了皇城里那个的后宫了。”
“即便很多后妃并未被翻牌子,却也不敢赌。”林斐叹了口气,说道,“因为陛下去岁一整年展现出的手段,叫她们不敢赌陛下回宫之后还会不会留她们性命。”
这便是那看不到也摸不着的’信誉‘同’底线‘的重要了,那小道手段一时使来让人体会到了走捷径的妙处,可一旦反噬,多数被牵连其中之人都是不敢赌他的’良心‘、’底线‘以及’气量‘这些东西的。
“过往便不曾展现过这等东西出来,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呢?万一他身上根本没有这些东西呢?”长安府尹摇头,道,“所以’精明‘的商人看着做生意厉害,可同样的,与之截然相反的另一面,那极讲诚信的商人亦有做生意厉害的。”
“送女子进宫的,不少都是那左右骑墙之辈,这时间拖久了,等同在那里将人性架在火上反复烘烤,还真说不好那些女子背后的家族会不会参与进来,毕竟富贵权势险中求啊!”长安府尹说着,看了眼林斐,“所以,不趁着皇城那里还未成气候,还未结成同盟及时打回来,你说陛下究竟在想什么呢?”
他反复思索了一番,都觉得及时打回来才是上策,且有人既去了骊山,等同已丢了颗名为’信任‘的药丸进骊山,寻常人接到了这药丸,不该立刻现身跟着出来吗?
“皇后既能随意走动,我便不信陛下不能。”长安府尹说道,“难道他自己的兵马连同姓田的手下的兵马将他用锁链锁起来了不成?”
“若是如此,骊山上的情形必是紧张的,必能被前去探查之人看出端倪。”林斐说到这里,看向长安府尹,“这便是我先时说的那个聪明人走上死路成了小聪明比寻常人更不如的糟糕情况了。”
寻常人遇到这等情形都会立刻现身,偏那’聪明人‘会躲在背后一声不吭。
“因为寻常人不会想那么多,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在里头;可’聪明人‘不同,他要思虑之事有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