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到这里,天子看了眼主殿内已被人服侍着重新躺下的静太妃,说道,“朕天子之躯,一旦没了,便什么都没了。”说到这里,他伸手握住皇后的手,深情道,“若只是朕也就罢了,可一想还会连累你跟着朕一同送命,朕实在舍不得。”
这话一出,皇后垂下眼睑:明明是他自己惜身,怎的还能借口‘舍不得她’的?说的好似他是为了保护她才不上前的一般?皇后心里冷笑,便是自己不在这里,这位天子也是一样惜身不敢上前的,只是那借口又要换一个了。
明明是自己的原因,却偏偏喜欢把借口都尽数推到旁人头上,将旁人拉到自己面前替自己挡上一挡,好处他沾得,出了问题那责任便由她来担,因为‘都是为了保护她才如此’的。
只是虽心里清楚怎么回事,可对面的是天子,有些话自也不好随意说出口的,皇后反握住天子的手,说道:“是臣妾连累陛下了!”
“与你无关。”难得说了句真话之后,天子又道,“你顺带过去问问皇城里那个假天子的状况……”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坦言,“朕在等老师的人过来,朕有些话要交待老师。”
记起昨夜黑袍中的那一身红袍,原来那位才是枕边人真心信任之人。
皇后想了想,说道:“臣妾还是觉得不妥,怕就怕那假天子在皇城里呆久了,再想将之赶出来便不容易了。”
惜身是理由,却不是唯一的理由,这位天子不趁着这等时候出现同人相认自是还有旁的原因的。
“既有人会派人来骊山询问情况,显然是已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违和’之处。”天子说道,“朕朝堂上的臣子,朕还是了解的,聪明人不少,其中‘忠君’之人更多。”说到这里,天子停了下来,想起案上那一摞奏折,他喃喃道,“其实朕先前不该那般做的,两个妖人而已。”他说着,眼底浮现出一丝悔色,“老师当时便劝过朕的,是朕不听。”
如此吗?那听起来那位黑袍下的红袍这件事之上倒是没什么问题,再想起昨夜他劝陛下莫要出宫的话,好似也是对的,可这般多数事情都行的滴水不漏之人却偏偏劝陛下做了‘试探’女孩子的事,皇后想到这里,下意识的抿了抿唇:便连她都被那位到底是好还是坏搅糊涂了!
“若是只有那么一两次机会向外诉之朕在这里,皇城里的那个是假的,朕自是不会轻易放过这机会的。”天子拍了拍皇后的手,以示安抚,“可朕知晓,会如此效仿派人来骊山之人不会少的,朕想对外宣告朕在骊山的机会还有很多,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