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待大夫走后连忙让瘟神离开。”
“那瘟神却不为所动,反而质问那人自己这般悉心照顾他,对他难道不好吗?”周夫子喃喃着,也不再看子君兄,而是继续说道,“那年轻人急道‘可你是瘟神啊!’。”
“瘟神委屈的看向年轻人反问他‘你我刚认识之时我便告诉你我是瘟神了啊!’”周夫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向对面的子君兄,笑了,“瘟神,顾名思义,掌四季瘟疫与疾病之神。”
子君兄点头道:“将瘟神领回家又怎可能不生病?”
“那年轻人眼看瘟神不愿走,更急了,甚至急的下跪求他离开了。”周夫子说道,“他后悔了,还急了,急着想赶人!”
“对面的瘟神却觉得自己委屈极了,道自己自来这个家里便不吃他半粒米粮,每日悉心照顾他,这般大的照顾之恩他这白眼狼竟想赶他走?”周夫子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瘟神嚷嚷着年轻人实在没良心,连日的照顾之恩他不思报答也就罢了,偏还要赶他走,让他没了供奉,岂不等同害他性命?简直太过分了!他威胁年轻人道自己要去神、鬼两界告官,告他恩将仇报!”
“瘟神只是想求个活命而已,这年轻人怎的就不肯容他呢?”子君兄接话,而后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我等也同这瘟神一样,只是想求个活命而已,那天子若有需要,我等也是愿意肝脑涂地的为他出谋划策,尽心竭力的为他做事的!”
“那瘟神一旦离开那年轻人的身体就要死了,他为活命,自是不愿走的。可那年轻人被瘟神沾上,也要死了,为了活命,自是想赶瘟神走的。”周夫子说道,“且那年轻人是当真享受了瘟神的照顾,拿了人的好处了,这要当真将那瘟神当成寻常人,便是去长安府尹这等为民请命的父母官那里,都是瘟神在理,年轻人享了瘟神的好处恩将仇报!”
“可长安府尹不糊涂,当然不会把瘟神当成寻常人。”子君兄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看了眼主殿的方向,压低声音说道,“还好陛下眼下还糊涂着。”
“事出突然,他自是还没想那么多,待到冷静下来,未必不能反应过来。”周夫子说道,“这位真天子事先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一个兄弟这等事,眼下被这等突然之事打懵了,正是头昏脑胀、昏招迭出之时!”
“我也瞧出来了,他眼下头昏的厉害。”子君兄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也不奇怪,如此突然之事,他虽聪明,却显然还不到大智的程度。除却脑子够不到那大智的聪明,更重要的是阅历太浅,实在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