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是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了。”
“不错!若没有第二个天子,晚一会儿诛杀我二人于天子而言干系不大,可眼下有第二个天子,他当时的不杀就成了大麻烦。”周夫子说着,复又看向他二人一同带来的那幅‘四值功曹驱羊图’,道,“这便是时间之妙了,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便是错过了,任他是天子也未必能回到先前最好的时机,只能勉力补救罢了!”
子君兄点头:“天子过失铸成的大错反而成了你我二人的生机。他错了,遇上了大麻烦,甚至搞不好一招不慎还会丢了皇位却让我二人阴差阳错得以存活。你我二人……怎的看起来都不似来救驾的啊!”
这话听的周夫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了眼子君兄,眉眼微微眯起,其中的愉悦之色一览无余:“你我确实不是救驾的,他此时会遇到皇位被夺之劫少不得你我二人添的那块砖,白白给了旁人那么大一个证明‘真天子为假’的借口,可见你我二人非但不是救驾的,反而更似是那惹祸的甚至是那真正的催命之徒!”
眼下长安城里的假天子正到处张贴告示抓捕他两个妖言惑众的妖人,也唯有骊山行宫这里暂且给了他二人庇护,让他二人得以苟延残喘的存活。
“按理说是真正的救命之恩啊,”周夫子捋着须,一边嘴上说着‘救命之恩’,一边面上却没有任何感动之色,反而颇有几分玩味的意味,“我二人也不是不想报这救命之恩,可奈何我二人的存在天生便是动摇他真天子身份的最大祸首。”
“这不是你我想不想祸害天子的事,而是不得不如此啊!”子君兄点头,唏嘘道,“我也不想害天子,可我不想死,还想苟活,即便再不愿,也只能继续活着害起真天子了。”
“你这话说的,叫我想起那啃食地基的耗子了。那耗子也不想毁了那遮风挡雨的屋子,相反爱惜极了这屋子,只可惜这屋子是那砖石之墙做的,那砖石不能吃,也只有那木桩地基能吃,它便只能啃食地基,最后毁了这屋子了。”周夫子说到这里,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上不存在的眼泪,说道,“我等如那耗子一般,当真不想毁了这遮风挡雨的屋子的。世人但凡生了眼睛的也都知晓我二人不想毁了遮风挡雨之处的。且我二人也不主动出手做那任何害天子之事,只是想活着罢了。”
“可事到如今,你我活着一日就是在害天子。”子君兄瞥了眼周夫子,揉了揉眉心,叹道,“我这爱当君子的老毛病又犯了,当真有些不忍心呢!”
“你不忍心的话可以选择回城自戕。”周夫子说着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