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数量,对方远胜于我等。”出口的话没一句是假话,只是其中是否藏了私心便只有自己知道了。
皇后闻言沉默了下来,她自是没有接触过这等东西,当然不懂这些,不过肉眼所见的人马数量差距确实巨大。
还不等她说话,便听身旁的天子说道:“不动刀兵的话,也只能自证身份了。”天子此时显然已经冷静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玉玺这等东西当然不可能随身携带,他来时那圣旨都是拟好的。
摸了半日,除了那一块摔碎的玉佩之外竟是找不到什么像样的信物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他看了眼身边的皇后,说道:“朕身边有皇后,难道不能证明吗?”
侍卫统领说道:“臣此去匆忙,倒是不曾打听宫中可有皇后娘娘。只是即便宫中没有皇后娘娘,却是有其余妃嫔的。”
这等证明就似那案子中的间接证据一般只可辅佐,并不能作为关键证据。更何况那皇城里既然有了天子,那里头一切可以证明天子身份的东西自都反过来成了他是天子的证据了。
“简直……可恨!”恨恨的一拳砸到了殿门之上,皇后眼睫颤了颤,忽听一旁的天子喃喃了起来:“成王败寇,如今朕是天子,坐在皇位上的是朕,那所谓的“兄长”便是走到朕的跟前来,面对坐在皇位上的朕,他又能如何?”
这话委实太熟悉了,今夜已听了第三遍了,皇后眉心一跳,看向一旁的天子,见一旁的天子突地“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了好一会儿,待笑够停下来时,皇后与跪在地上的侍卫统领方才看到天子通红的眼眶以及那面上‘笑’出的眼泪,天子伸手擦着自己面上笑出的眼泪,喃喃道,“如今,朕成了那个所谓的‘兄长’了。”
“既成了这个兄长,当年那些事势必要说出来的。”天子的面色愈说愈发苍白,他看向殿内冷笑的静太妃,叹道,“朕……好似不得不将这活生生的人证再次哄回来,不得不做这个孝子了。”
原以为今夜是结束,却不成想这搓磨方才开始!
皇后挑了下眉头,看向里头冷笑的静太妃:在先时这般的撕破脸皮之后,竟……还要将她哄回来?便是面对个寻常人,遇到这等想借自己人头一用之人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这本就喜欢搓磨人的老太妃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短暂的跑赢了时间,此时的自己竟是从未有过的耳清目明,如此相似的一幕叫她很快记起了先时天子对那温娘子刻意的‘试探’由此给那个无辜女孩子带去的银钱搓磨,又记起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