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其实也在侧面应证了名正言顺的陛下其实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不然,他何以不回城?”
“原本大好的优势会被慢慢抹平,那群人势必准备了大量陛下不是‘陛下’的证据。”红袍大员说道,“其中最大的证据,我已看到了。”他说着,指了指一旁案几上那副‘四值功曹驱羊图’,“这图一出,陛下不吭声,不理会群臣进谏,对这暗喻自己的妖人没有动作,不正是陛下不是‘陛下’的铁证?因为不是陛下,所以妖人暗喻的不是自己,因此没有任何动作,似这等解释谁能挑出毛病来?”
管事越听越是心惊:不比那‘他娘是他娘’这等寻常百姓无关痛痒的问题,且不论辩不辩得过,他娘还是他娘。陛下这等身份问题竟是越辩越从名正言顺拖到了‘名不正言不顺’。甚至那“四值功曹驱羊图”竟还反过来成了至关重要的证据。
他道:“若不是先前就知道陛下不动手的缘由,大人说的这些话还当真能叫我起疑莫非陛下之前就被人换了?”
红袍大员点头,说道:“所以,其实那妖人一出,就该立时手起刀落的解决的。而到了此时,当时陛下所谓的‘考量’反而成了他不是真天子的最大铁证!”
想起陛下先前借用最忠心的臣子的劝谏来杀妖人,连杀妖人都怕给自己沾上那么一丁点的是非因果,如此瞻前顾后的,再看此时陛下陷入的情形只觉让人啼笑皆非的同时又有种‘因果报应’之感。
“陛下还真是……”管事听到这里忍不住摇头,无奈叹了口气之后想起了后院那位聪明的杨夫人,那扎根于血脉之中,连蠢人都无法轻易摔坏的金汤匙她却能摔了,实在是叫人感慨不已。
“那些家眷被扣的兵将因家眷被扣,不希望起刀兵,自是只会同陛下说城中兵马众多,他们寡不敌众,却不会告诉陛下城中兵马虽多,可涉及真假天子,多数兵马根本不会动手,对方偷天换日如此仓促,根本没有多少人愿意为他们卖命,真正手中兵马占优的其实是他们。”红袍大员说道,“陛下自以为是‘日值功曹’驱羊人,却不知那真正的日值功曹——时间其实根本不站在他那一边,他当速战速决的!”
“这陷阱实在太浅显了,他若是真正带过兵,根本不可能骗过他,即便有那软肋在,也能做出速战速决的决定。”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笑了,他道,“所以,这招数若是对那位亲自带过兵的景帝使的话根本没用。陛下注定会为他的何不食肉糜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陛下不止不是驱羊人,甚至真正的驱羊人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