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贤内助。
……
赵莲再次醒来时已是入夜了,刚醒来时,她还有些懵,直到耳畔婴儿的啼哭声传来,她浑身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抚向肚腹,那般明显的不同自是一下子便察觉到了,她低头,看向已然‘卸了货’的自己,下意识的转头,看到身边那个皱巴巴啼哭的婴儿时,她本能的一愣,喃喃道:“这……这是我的孩儿吗?”
“不知。”回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对面那张床塌上同样方才醒来的心月,她身旁也有个皱巴巴啼哭的婴儿,看着身边这个婴儿,她的目光陌生又茫然,顿了一顿之后,她提醒还在发懵的赵莲先时发生的事,“老太妃喝了碗凉汤早产了,因为她早产了,所以你我都早产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却听的赵莲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记起了自己同心月一道被人强行灌药催产的情形。
三个孕妇,同时产下三个孩儿,再看向身边躺着的婴儿,她张了张口,说道:“这群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不知。”心月看着身边这个皱巴巴的婴儿,叹了口气,说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怀胎数月产下的孩子都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这世道……呵!”
最后一声轻‘呵’里掺杂着些许不自觉的无奈,她垂眸喃喃自语:“我真是自己活该,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赵莲看着身旁这个皱巴巴啼哭的婴儿,喃喃道:“左右孩子都在这里了,若是亲生孩儿跟了老太妃,他的日子只会更好。如此,我对夫君也能有个交待了。”
她喃喃罢了这一句,才察觉到对面的的心月在看自己,面对心月的眼神,她不由一愣,正想说什么,却听对面的心月开口了:“那个叫你羡慕不已的温姐姐,我对她下过药,是一碰就会立刻死的毒药。”
“这下药的想法不是上头给我的,而是我自己心里冒出来的。”心月说道,“我看着她,看着她在那里遮掩她的容貌,看着她在掖庭搓磨,熬着,苦着,受了不少苦头,但我知道,她总有一日会出去的。”
“待她出去了,将那遮掩容貌的头帘去了,她年华正好,容貌美丽,还……得了真正的自由。我看着她这般彻彻底底的新生,我实在眼红,心里难受的厉害,也哽的厉害!”心月没有看发怔的赵莲,而是喃喃着说道,“凭什么她在泥潭里滚了一遭,还能回到原来的模样。我却不行?”
赵莲怔怔的听着心月出口的那些话,下意识道:“我听姑姑说过温姐姐受了不少搓磨之苦,却未曾想到还有人羡慕她受的这些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