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命判官’,名正言顺的夺了他当年的绰号,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呢!”
……
被年轻人念叨着的钦天监监正——第一代“司命判官”的脸色确实青如死灰。
虽说这些年给钱堵住了那群有本事抢自己位子的老头子的嘴、耳、眼,叫他们坐实了那哑巴、聋子同瞎子的身份,可那群不知事的年轻人看着他的眼神却是极其微妙的,心里估摸着也是在惦记着他屁股下的那个位子的。
“反正你等都是要死的,我且先忍忍好了。”待钦天监内众人离开之后,将机关墙后的药拿出来,看着手头那最后一点药,想起白日里那群钦天监小官吏看着他的眼神,老者冷哼了一声,原本的犹豫瞬间转为疯狂和狠戾,他将手头最后一点药尽数洒在了钦天监各处。
“本就是登仙极乐之处,大家一起登仙也算应验了这福地之说了。老头子我好歹享受了那么多年,也活到这岁数了,一起死总是老头子我更赚的。”钦天监监正将那最后一张的存药包的纸丢入烛火中,看着那一点烛火疯狂舔舐着那张油纸,一点一点的将其烧成灰烬,确定一点不留之后,钦天监监正方才松了口气,看了眼不远处墙面上的铜镜,铜镜中的自己神情枯槁,那一双眼中血丝遍布。
这是中招更深的症状,他这两日仔细看过钦天监里的每一个人,确定人人皆是如此,皆有中招的状况之后方才松了口气。
“我还能怎么办?老头子我放眼望去,看不到一丁点未来,没有那么一丁点还能安享晚年的可能,老夫这等没有未来的人就是那光脚之人,谁也不怕的!”钦天监监正说罢身体一软,跌坐回了屋中的蒲团之上。
“先帝一死,眼下在位的新帝本就不让老头子我好过了,偏你等还算计我,痛打我这落水狗!”老者说到这里,看了眼屋中被扛来的糖人冷笑道,“债多不愁,老夫也不惧了!”
“眼下,他们更是连那给我的‘司命判官’之名也要夺走了,不给我了,这叫老夫如何自处?”老者想到这两日被那些贵人家管事推拒的‘生意’,忍不住咬牙,“抢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真是忒过分了!”
“当年那‘司命判官’之名既给了我,眼下你等不说一声又收回去是什么意思?”老者怒道,“你让老夫怎么办?你等不让老夫体面,老夫这光脚的便也不让你等体面!”
愤怒的咆哮在空空荡荡的钦天监中响起,看着案头被推拒回来的田府请柬,同那请柬一同回来的还有那田府管事的一句话——“你这里只有一页,我这里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