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分美人胚子的模样,而温夫人的名字早早便取下了。
想到那个始终隐在温玄策身后的温夫人的母族,温明棠微微一怔,大抵是温玄策身上光芒太盛,即便是那般会折腾作妖的温秀棠上蹿下跳的都难掩其光芒,更遑论那些始终不怎么吭声,安安静静、老老实实之人了。
“说实话,我实在记不起外祖家的样子了。”温玄策出事也一并连累了温夫人娘家,两家一同被灭了族,此时再想起温夫人的母族,温明棠只觉这‘外祖家’委实没有什么存在的‘活人之感’。
温明棠不是原主,她有现代社会的记忆,自是知晓寻常人家的外祖一家该是个什么模样的。
“每逢春节按理说是该走动亲戚之时,”温明棠说道,“可我八岁之前每一年春节都是在温家度过的,从不见外祖家走动亲戚这等事,甚至在我的记忆里,都不曾见过外祖家除了娘亲以外的人。”
“许是温师傅当时年纪太小,没了印象。”白诸闻言,说道,“不过这般逢年过节不走动,倒更像是两家交了恶一般。”
“可温玄策彼时是什么人?他家里若是有这等亲眷不睦之事早成了民间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了。”魏服说着,看向温明棠,眼神有些复杂,“温玄策一个人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以至于让人‘灯下黑’的忽略了这般不同寻常之处。”
温明棠垂眸,她不是原主,有过‘正常人生活’的她当然清楚这其中的古怪之处,可偏偏这些古怪也不是解释不通的。
“或许温玄策同温夫人与温夫人母族闹过一场,只是外人不知晓罢了。温夫人母族亦不是什么喜好‘争个长短’的性子,遂没有声张。”刘元想了想,说道,而后忍不住挠了挠头,“这等家长里短的琐碎事,那些亲眷之间的事与我等在查的事看起来关系着实不大啊!”
“可人活着不外乎吃喝拉撒,每日在衙门同同僚当值,下了值之后便是同家人在一起。看温玄策日常行动轨迹,其实家人同衙门中的同僚占据了他日常吃喝拉撒每一日中的大头。”林斐想了想,说道,“温夫人的母族委实有些古怪,他们‘安静’的有些不合常理。”
这种不合常理之感显然不是林斐一个人独有的,而是众人皆有这样的感觉,当然,感觉尤甚的自是温明棠了。比起刘元等不知她大梦千年的还会以为是她彼时年纪小,不记事。可林斐连同温明棠自己却是知道她特殊的经历使得她能记住记忆中的几乎每一件事,自是不存在‘不记事’的情况。
众人坐在温明棠的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