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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藏的这般深,且还抓了这么多交替挡在自己面前,按理说是极难寻到他作恶的把柄的。便是抓他,除了以‘强夺寡妇身子’之罪判他之外,那寡妇自尽的死竟是很难判到他的头上,甚至要寻那错处,那些出口‘羡慕’‘嫉妒’甚至背后风言风语数落寡妇的四邻街坊还要排在这恶人之前!
温明棠叹了口气,又想到自己被温秀棠设计的那一出事了。那件事因着自己最后安然无恙,显得如此渺小,甚至渺小到了不值一提的地步。可若是当时自己没有躲过,当真有人要理清这笔账,却也不知是那下令并派人追杀她的裕王罪更重还是那‘推波助澜’‘顺水推舟’‘借刀杀人’的温秀棠的罪更重些。
“其实……都不干净,也难怪那做了一个人本该做的事的小学徒被衬的如此干净呢!”温明棠想着,正欲回床塌之上继续入睡,一个转身,眼角余光一扫,正瞥见妆台上铜镜中的自己。
今夜月明,即便没有点灯,从窗缝处散落入屋中的那点月光也足够让她看清铜镜中自己的模样了。
铜镜中的自己五官尽收眼底,模样也早已见怪不怪,再熟悉不过了。温明棠的目光落到铜镜中的自己身上,忽地咧嘴笑了笑,铜镜中的自己也跟着笑了笑。笑容舒展开来,面对这一刻笑容舒展开来的自己,温明棠不由一怔,也是平生头一回觉得自己这副笑起来的模样确实是有几分肖似温玄策的。
虽甚少对着她们笑,在她们面前总是严肃的,可温玄策其实是笑过的。在书房中做事时,那含笑看着那些卷宗、书册、奏折的模样就似极了笑容舒展开来的自己,面上是这般由心而发的真正笑容。
“这……不就是我曾经以为的那个温玄策?”温明棠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喃喃道,“那个似极了史册名臣的他。”
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撕开那层虚掩在外的皮,还是那个史册名臣中的温玄策。只是比起温明棠最初所见的那‘刚直’的彷佛有些不知世事的史册名臣,这般绕了一圈之后再回去,她才发现温玄策的行为虽是如此的‘不知世事’,可他的人其实是‘知极了世事’的。
“知世故而不世故。”温明棠叹了口气,说道,又想起那些史册名臣中的有些行为乍一看上去让人无法理解,此时亲身经历了一番之后,才发现对方站的其实远比她要高。
“聪明人确实是罕见做蠢事的。”她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抚着自己的身体,似是在对自己的身体有个交待,“他哪怕对你感情再淡,走到如今,确实也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