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府衙依旧在查,我大理寺也在查,那些律法里的漏洞也有人在盯着,我等依旧咬着未曾松口。”
抱着床头柱喃喃‘厉鬼来了’的黄汤闻言往林斐的方向偏了偏,而后笑了,他朝林斐招了招手,示意林斐附耳过来,他有话要对林斐说。
林斐走近黄汤,弯下身子,而后听黄汤小声说道:“你等咬着不松口有什么用?那最重要的位子上的那个人当睁眼瞎,你等又能做什么?天、地、君、亲、师,排在那人之前的只有‘天’与‘地’,那能困住他的‘司命判官’怕是永远不会存在的了。不似老夫,还会被姓孟的所困!”
林斐闻言,只看了他一眼,同样以只他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如老神医这般说法的话,这大荣是如何来的?前朝那位末代君主又是如何没得?撇去那么多神神鬼鬼的说法之后,大道至简,有些事实其实一眼可见。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不存在那‘永远不会存在的司命判官’,该出现时,那司命判官自会出现的。”
抱着床头柱的黄汤神情猛地一怔,而后又听林斐在他耳畔说道:“所以常言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夜路走的多了,鬼自然就出现了,司命判官自然也会出现。”
黄汤双唇颤了颤,想说什么,那厢林斐说完这话却并未起身,而是笑了两声,似是猜到了他心里想的话一般,接着说道:“啧啧,似老神医这般钻漏洞的耗子是不是在想,若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夜路走的多了必会遇到鬼,那我就拿捏那个‘不义’的尺度,卡在那即将见鬼的尺度之上。精准的拿捏那做恶却不担刑罚的度,试图去瞒过律法的刑罚与世人的眼睛,可行?”
黄汤摩挲着床头柱的动作一顿,他开口,说道:“你这等聪明的‘君子’实在不讨人喜欢。”
“老大夫的喜欢林某不敢担,毕竟那孟行之已经担了多年老大夫的喜欢了,老大夫的喜欢太沉重了,背在肩头如山一般,似那大山般沉重的负担实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林斐说道,“老大夫知道我何以知道你在想这些吗?”
黄汤偏了偏头,双目之中无焦距,却下意识的看向了林斐的方向,听林斐说道:“因为老大夫这等人这么多年一直在做这些事啊!”那道清冷的声音说道,“老大夫是拿捏做恶尺度的个中翘楚,这么多年老大夫这般拿捏尺度,费心费力的算计所得比起那老老实实以真本事做事行医所得,除了那个‘神医’的虚名之外,熟多熟少?”
黄汤脸色微变:“你何以知道我的账目?”
“哪里还用算你的账目?你身边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