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太差的,他那底限总比旁人要好一些。”温明棠同林斐看了一下午,同小学徒聊了一下午走出了梧桐巷的宅子,边走边道,“就似那些生在学医世家的孩子,若是喜欢又做事认真,有族中厉害的长辈指点,不定能太好,毕竟什么行当走到最高处总是看天赋的,但至少是个能开医馆治寻常毛病不出岔子的存在。”
两人说着,才走到梧桐巷口,便看到了一张好些时日未见的熟面孔——还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身上背着医箱,只是比起往常步履匆匆去往哪家贵人府邸为人看诊不同,面前的老者红着眼,坐在梧桐巷门口的石阶上怔怔的看着前方,似是在发呆。
两人看的一愣——这黄汤水怎会过来的?且就这般坐在梧桐巷门口等着,对方显然是在等他们。
虽都是明白人,有些事瞒不了对方,可……终究不曾撕破脸,坐在石阶上的老者听到两人的说话声,转头向他二人看来,咧了咧嘴角,那笑容委实有些勉强,他道:“有件事,我想请林少卿过去看看。我有个子侄,虽受了伤,往后不能行医了,可我已替他做了安排,会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前几日过去看他时还好好的,今日过去看他……却不行了。我想请林少卿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有命案了吗?温明棠有些诧异,听身旁的林斐问道:“既怀疑怎的不报官?”
“都说是他自己投的缳,自己寻得死。”黄汤面色木然的说道,“他明明还年轻,还有大把年岁好活,却也不知为何投了缳。”
“有证据是他杀吗?”林斐看着黄汤,又问。
“没有。”黄汤说道,“只是不知为何好端端的,他却投了缳。”他说道,“不止投了缳,还将他自己连同他父亲的心血医书一把火全部烧光了!他留下遗书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落到这等地步的。他未杀人未放火,却被人毁了行医的手,平白断送了大好的前程。他说他听闻最近长安城里出了个‘司命判官’,他想问问那‘司命判官’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会无端遇到这等大劫的。”
话说到这里,不论是温明棠还是林斐显然都已知晓黄汤说的那个人是谁了。
“孟行之。”林斐开口,说出了黄汤口中说的那个年轻人的名字,因其父的存在,当日街头的那一岔事但凡对这些人关注过的,都听说了这档事的存在,“听闻其是因赌毁掉的前程。”
“是这般。”黄汤垂下眼睑,说道,“看在他父亲的面上,我总会照顾他的。先前也说得好好的,只是不知为何,他竟突然想不开寻了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