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的’陛下厚恩‘去了。
棍棒加身的痛让她下意识的惨叫了一声:陛下不是仁慈吗?不是说不会随意抽打那些羊的吗?那为何要下令抽打她?且还是明确说了’与她无关‘这四个字之后还要抽打她?甚至还觉得杖责十棍已是’算了吧‘?
棍棒的疼痛好似天生带着那’驱邪‘以及令人’清醒‘的能力,也不知第几棍之后,她那浑浑噩噩陷入迷障之中的神魂好似突地冲破了那’迷障‘,一下子变得耳清目明了起来。
难怪陛下会说出这等知行不一的话呢!明明是真的怜悯她,却又觉得杖责十棍已是’算了‘。原来,在陛下眼里,她连羊都算不上啊!仁慈的放羊汉对羊仁慈,可对她这等连羊都算不上的蝼蚁,自是十棍的杖责已是怜悯了。
嘴唇喃喃着,她口中说出了一句’无声‘的话,那是不知从什么人口中听来学来的话——’陛下方才出口的每句话其实都在说……何不……食肉糜?‘
这个看似仁慈的天子从未真正走入过尘世民间,他目之所及都看不到民间之人,自是再仁慈也不会对着那看不到的民间之人施展他的仁慈厚恩。可听闻朝堂之上的陛下明明是个’体恤灾民‘的陛下啊!
陛下……他怎么能一边看不到民间百姓,一边又’体恤灾民‘的呢?
还有,那陛下的仁慈……怎的让人那般痛呢?她都快被陛下的’仁慈厚恩‘痛死了!
不都说陛下金口玉言,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她的感觉怎么同陛下出口的话截然不同呢?那么痛的感觉实在很难让人昏头,也很难让人一厢情愿的陷落其中去相信陛下金口玉言的’仁慈‘的。
每每将要一厢情愿的去相信陛下的‘仁慈’时,那’疼痛‘都会让人一记激灵,让人清醒过来无法再次陷入陛下的’仁慈‘之中的。
好痛啊!棍棒加身火辣辣的痛!实在相信不了零星半点那所谓的’仁慈‘呢!
……
梧桐巷的宅子有些需要改动的布局已寻了匠人开始重新修补改建了。
虽只是寻得寻常手艺不错的工匠,可看到那些工匠时却还是让林斐同温明棠有些意外。原因无他,里头竟有个大匠亲传弟子!
当然,花多少银钱便能请来多少银钱的师傅,比起旁的师傅名望平平,手艺却老道,来的这位大匠亲传弟子名望极响,手艺……却是没有的。
那半大孩子的小学徒被领到林斐同温明棠面前时,两人还有些惊讶,毕竟他二人不曾请过这小学徒。
将人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