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茶杯,缓缓说道:“陛下是天子,这天底下的人自都是陛下驱赶的羊。只是,终究还是要小心的。”
“这话本里的桥段是朕配合这神棍将这群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神棍甘愿做朕手里的棋子替朕钓鱼。”龙椅上的天子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朕觉得用不到这些神棍,这些神棍唯一的用处就是做朕的喉舌,替朕向百姓道明朕是真龙天子,是天定之君,这便够了!而这件事,已有钦天监在做了,自也不需要他们了。待这群人解决了,朕自会用这些奏折送那‘司命判官’上路,全了这群忠臣的忠心的。”
好一个‘清白’‘无辜’的天子啊!下首之人抬手,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天子:“陛下……圣明!”坐在龙椅上,俯视众生久了,是会成瘾的。明明群臣上奏是为了他,为他的江山社稷、为他坐下的龙椅,是护他之人,他却反过来用这些护他周全之人去解决那所谓的神棍。还真是迷途羔羊越陷越深,堂堂天子杀一个暗喻天子为‘两脚羊’的神棍还需要抓群臣挡在自己面前?一个胡说八道、妖言惑众的神棍,杀便杀了,哪里需要那么多借口?更哪里需要寒那些股肱之臣的心?
寒股肱之臣忠心,仅仅便是为了杀一个妖言惑众的神棍而不让自己沾上半点是非?
如此光明正大、名正言顺、证据确凿的事哪里会沾上什么是非?又哪里需要顾及一个妖言惑众的神棍的看法?
若是官府办事定要顾及那罪大恶极的凶徒是否‘自愿认罪’‘心服口服’的话,这官府大牢中遍地都是那‘不愿’‘不服’的凶徒了,天底下之人也人人皆敢行恶了,左右官府还要顾及那恶人的想法,便是杀了人,他‘不愿’‘不服’,官府又能拿他如何?
龙椅上的天子头昏的是如此的彻底,帏帽下的人笑了笑,垂下眼睑:他已劝过天子莫要错杀了,天子道他‘尽量不会错杀’,那届时他护主亦会尽量不错杀的!只是到那时,龙椅上的这个还是不是真正的天子便看天意吧!
真正看懂这本‘羊肠’小道的封神簿的显然不止他一个,若非如此,那个放羊汉又是如何出现的?有人看懂了这‘羊肠’小道的封神簿,寻到了那个特殊的棋子,又为他安排了放羊汉的身份。
在那人安排了放羊汉之后,这个局便已布下了,只等有人前去,亲自打开这个局。
那副画,上奏折之人看到那两脚羊是天子,天子看到自己是那放羊之人,而他,又知道确实是有那么个放羊汉的存在的。所以,两脚羊同放羊汉自是有可能是同一个人,也有可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