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人品的,而温秀棠的品行自不必说,但凡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甚至田家这等人都不会去同她接触,因为知晓同这等人接触的后果多数时候都会走到一地鸡毛、推诿扯皮不清,似团搅和在一起的烂泥这等境地的。”杨氏族老说道,“她人品修好了自有真善人上门,若是没有,自是一团搅和在一起的烂帐。”
“假的终究是假的,虚的也终究是虚的,绕那么多弯终究是虚的。”杨氏族老说着,啧了啧嘴,“如此看来,温玄策那身红袍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可不仅仅只是因为文章做的好才披上的那身红袍!”
“两个女孩子的两条路越往前走便越有意思,两条路上都会陆陆续续吸引上不少形形色色之人,你看温秀棠那条路上吸引之人,再看温小娘子那条路上吸引之人,便能看出这两条路上的,终究不是一路人。”杨氏族老说到这里忍不住眯起了眼,“真是形形色色,一眼望去,一目了然。”
心腹听到这里,笑了两声,又道:“昨日现身的司命判官那里听闻也有不少人呢!”
“那里也是有意思的很,形形色色,各怀鬼胎!”杨氏族老说道,“我就不过去被那贪婪小人利用了。搅和进这烂泥场里的,如何善终的了?”
虽是不过去,可那司命判官昨日现身之后的动静还是传了出来,心腹说道:“听说那司命判官批命了。”
“批了谁的命?”杨氏族老抬眼看向心腹,“他若是不拿出些事实证明先时做局之人是他,会死的很快的。”顿了顿,不等心腹说话,杨氏族老又道,“若是证明了做局之人确实是他,那他……会死的很惨。”
前者,证明不了,便证明此人是个骗子,那些人自是没什么耐心的,定是早早让这司命判官从地府来的又回地府去了;后者,若是证明了真是他,那些人自不可能放过他,定会叫他死的很惨。
所以,不是死的快,就是死的惨?这司命判官还批旁人的命作甚?不先想法子解了自己的困局?心腹想道。可一想昨日这人是自己主动现身的,心腹又默然了:求仁得仁罢了,良言难劝想死的鬼,旁人又能做什么呢?
心里对这冒出来的司命判官不断摇头,自己都小命难保了,还忙着批旁人的命?心腹口中却依旧在回复着杨氏族老:“他批了很多人的命。”
“有那些不少人并不在意的小角色的下场的,譬如大理寺大牢里那个露娘,”心腹说着,将那写了‘枯藤老树昏鸦’的散曲递给杨氏族老,杨氏族老接过扫了一眼,‘嗯’了一声,显然对这道批命兴趣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