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骂道,“以往我见多了那等吹口哨的流氓,以为这等人便是传说中的下流之人了,眼下见了你,才发现似你这等人才是真正的占尽旁人便宜的下流流氓!”
“甚至比那等吹口哨的下流之人,你还要图名,你披着斯文的皮,却比那群真正的流氓更无耻更下流!”女子咬牙恨道,“真是斯文败类!”
“你……你对我有些误会……”那双美丽眼眸中的怒火那一刻宛如高高涨起的潮水一般向他拍来,快将他彻底淹没了,那往日里能言善辩的巧嘴在她和她那位夫君面前一贯是没什么用武之地的,比起温玄策的清冷理智,说话一针见血,任他巧舌如簧也无从辩驳,她那双眼看他一眼,便能叫他连说谎都变得艰难了起来。
他背过身,喃喃道,“那日,我会在教坊等你,绝不叫你落入那烟花阿臢地里的。”
“你还是这般的自作多情,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等情况之下要带我走,我难道还能有拒绝的权利不成?”女子怒道,“你明知罪官家眷的我喊一声‘不’也没人理我,那教坊更是看钱买卖的地方,只要那主事之人点头,我哪怕喊破了嗓子拼命想拒绝也没有那拒绝的权利!”
“没人理会我的不愿,他们只会看着你在那里演着深情人同恩情人赞颂不已。我夫君说的不错,你简直就是天生的戏子,我看你如今的流氓行径,倒要在我夫君的话之上再加一个‘婊子’,你既是戏子又是婊子,这般无情无义、寡廉鲜耻之人真是下流至极!”女子冷冷的看着他说道,“那时的我怕是比长安城那群被人绑着去成亲的女子更可怜!那等女子还能看出她的不愿,我喊不愿,怕是在你的前戏做的如此之足,这两日传出的你‘深情人’的衬托之下,所有人只会道我是‘欲拒还迎’,说我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任我喊破嗓子求救也无人会说我是不愿的。因为你早早便将前戏做好了,让所有不知情者早就提前知晓了你是那所谓的‘深情之人’,你我是被我那夫君‘拆散’的苦命鸳鸯。”
“你这等人简直无耻至极!”女子越说越怒,一张脸涨的通红,可在他看来双颊染霞的她简直美极了,他痴痴的看着,看着这朵将要到手的,自己惦记了许久的花,那些她出口的谩骂也懒得理会,只是看着那副生动至极的皮囊,痴痴的看着……欣赏着。
“我见过那拐子抓妙龄少女,那妙龄少女挣脱拐子大声向周围人求救时,拐子却道‘少女是她女儿,同情郎私奔被家里发现了,因此扯谎’云云的,将周围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任那少女喊破嗓子的喊‘救命’也无人上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