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责任’的夫君照顾她让她入内宅不受半分婆母的磨难、规矩之立的蹉跎;这样一个‘只是责任’的夫君照顾她让她不曾经历过半分生活的搓磨,直至死前依旧是那个过分‘天真’的女子;这样一个‘只是责任’的夫君照顾她衣食无忧,吃穿不愁;这样一个’只是责任‘的夫君照顾她可以自由选择做个教养孩子的温夫人还是做个依旧如出嫁前那般喜欢练字学书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的温夫人;这样一个’只是责任‘的夫君知晓她被那虚名所扰,允她可以不参加任何她不想参加、被人在背后指点的宴会,左右这些宴会自有温秀棠母女抢着去……
于温夫人而言,自己那副美丽的皮囊寻来的这样一个’只是责任‘的夫君显然是极好的。
至于这皮囊有没有用……想到自己同明棠初见时的惊鸿一瞥,好似也不能说全然无用,那一眼确实让他注意到了她,只是之后,那表皮虚名之下的东西才是他非她不可的关键。
“父母给的东西总是要珍惜的,只是那珍惜不止浮于表皮胭脂水粉的妆点,还有内里,撑的起那表皮才算是真正不浪费了这身漂亮的皮囊。”长安府尹说着看了眼林斐,“这长安城俊男美人不少,多少大族娘子儿郎生下来就有一副漂亮的皮囊,可真正内里的东西撑得起那身漂亮皮囊的,其实还真不多!若非如此,你这位林少卿也不会如此被人惦记着了!我夫人年轻时也不会裙下拥趸无数了。”
林斐笑了笑,对着盒子里的匕首看了片刻之后,说道:“明日便把这件事告诉明棠。”
虽然他相中的温小娘子性格坚毅而独立,可那些埋藏极深的父母之爱还是要告诉她的,告诉她,温夫人是竭尽自己所能的保护住了她,也给她留下了在她看来最好的东西。
……
中元节夜半,骊山行宫之中依旧烟火不断。
虽然这骊山行宫之中只住了老太妃一个主子,可满殿仆从、侍婢以及外头守着的那些侍卫的存在让这偌大的骊山行宫并不冷清。
可在这行宫唯一的主子——老太妃看来,显然那些仆从、侍婢以及侍卫是不算人的,因此,’这偌大的宫里只我一人,住着有些冷清‘的话一出,这烟火便放了起来,直到半夜还有烟火升空,映得山间一片霞光滟滟。
“这便对了,霞光瑞蔼嘛!”对着这烧了大半夜空的烟火,宫里大着肚子看烟火的老太妃显然是极满意的,只是这满意的话若不是闭着眼说出来的便更好了。
烟火升空本就是给人看的,这老太妃却闭着眼,也不知从哪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