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东西兴许终究是不能乱偷的,”想到此时已在城中露面的司命判官,帖子其实已下到自己这里了,有人邀他过去一同看看这些时日很多人在找的那位高人,可杨氏族老根本懒得去看,“那么大的福气本不是你的,便是叫你偷了,谁知道你接不接的住呢!”
城里露面的司命判官窃的那把香火是如此之盛,若是续不好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偷了温夫人的脸,尝了那被呵护的‘暖路’,自也承了那姓叶的烂人原本给温夫人准备的绝路。”杨氏族老对心腹说道,“其实老夫到这岁数之上,依旧不懂那些玄乎之事,更不知道这些事准不准。可这件事不同,老夫不用看都知晓它定是准的。”
怎么可能不准?都是旁人早早设下的局呢!就是为她们走上那条绝路所准备的。
“不过虽是不懂这些玄乎之事,但老夫生在弘农杨氏,天生比寻常百姓的日子要好过不少。这等也不知为何而来的天公厚恩叫老夫不吝给出些善缘而不留虚名的。”杨氏族老说到这里,笑看了眼心腹,“如此,结下的善缘若是当真结了善果,不知这善果何时骤然出现,于未曾想要回报的老夫而言便是意外之喜了。”
……
月上中天。今日虽是中元节,却是个月明星稀的亮堂堂之夜。
那司命判官露面的帖子也下到府衙中的长安府尹同林斐手中了,两人却并未前去,只是扫了一眼便将帖子放到了一旁,一面依旧接着过来报‘装神弄鬼’的小案子,让底下人去抓人,一面看向一柄装在证物盒子里的匕首。
“温玄策案子的卷宗被封在你大理寺,不在府衙,可那温夫人的案子却是在我这里结的。”长安府尹指了指那匕首,将匕首下垫着的那份验尸文书拿给林斐看,“匕首上淬了东西。”
“倒不是剧毒,而是沾上之后,那伤口不易好转,如此的话,那伤口处的肉反复生长,极容易在皮上留下难看的疤痕。”长安府尹说到这里,顿了顿,道,“同那祛疤膏药的功效截然相反!”
林斐听到这里,挑眉,问长安府尹:“匕首谁放上去的?”
长安府尹摇头:“不知。”
林斐说道:“温夫人等人被从温府押出来时是搜过身的,明棠说过就连那一小粒银花生都是温夫人藏在手心里塞给她的,这么大的匕首怎么可能藏得住?”
“我反复查过了,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又问过了那押送之人,口供之上没有任何破绽。”长安府尹说到这里笑了,露出一个颇为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