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光罢了,”红袍大员拿起案上的琉璃盏,抿了一口其中的酒水,说道,“她最想要什么模样的,我就是什么模样的。对一个全然照着自己想象出来的最好模样的‘情郎’,她又怎会不满意?人生如戏,谁不是在那台上演戏?”
“比自己更厉害更复杂难描之人难演,那不如自己之人实在是好演极了!”红袍大员说到这里,嗤笑了一声,似是宴上喝的那些酒水此时开始上头了,他自言自语道,“面对这一园子的花,我非我,而是化身万千,成了她们最想要的那个模样而已!”
“碰上与自己旗鼓相当甚至更厉害之人,处境很难不艰难,自是不得不露出本相的,因为即便露出本相也不定能扳倒对方!可面对那远不如自己之人,哪里需要露出所谓的本相?我走小道不假,可对那不如我之人而言,我这个人却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匹及的大道。”红袍大员说道,“我能赢,是因为我本就比对方更厉害,对着那不如自己之人,我走的一直是大道,他们本就不如我,又怎么可能在大道之上胜过我?”
所以,他与那一条大道走到底之人唯一的不同便是面对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时,不再一味寻大道之理,而是那小道技巧也会取之用来了。
大道之上,孰强孰弱一目了然;到了那小道之上便不尽然了。话说回来,能堂堂正正的胜过对手谁不想呢?
至于那所谓的新出来的窃取香火的司命判官,于他而言亦不过是个笑话罢了!倒是听了那一老一少的相谈,确实让他对有没有司命判官这个人,能不能将司命判官寻出来起了疑。只要那人确实是存在的,在这大荣国土之内,这么多人在寻他,便是掘地三尺也能将他找出来。可若是那人不在或者已经死了呢?红袍大员摩挲着下巴,眉头拧起,陷入了难得的困顿之中。
这个局若真如那一老一少说的那般,确实,那司命判官有没有,存不存在,是生是死,那些被套入网中之人都会陷入自己的因果循环之中,难以挣脱。就似那试图冒名顶替这‘司命判官’之名,抢了这一把香火之人,那一把看似极其鼎盛、香烟袅袅的香火可是真正会害人性命的毒香火!
这等因果循环之中,目之所见那被套入其中之人就好似没有全然无辜的。或许也有,只是无辜之人并未受到那因果的反噬,察觉不到这因果的存在罢了!能叫那因果反噬如此之盛的,皆是那直接或间接行了大恶之人。
郭家兄弟手上可不干净,未直接出手,而是一声令下,命令下头之人去做的‘人命事’也不少!至于那露娘……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