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算的购买药材试验的银钱。”周夫子说道,“我已经用自己的几十年来验证这条路是不可行的了。”
“他们死了,你还是那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大夫,你资质愚钝,偏心比天高,想成一代神医。既没有那家族底蕴的托底,又没有那出众的,不消浪费大量试验,便能配出最精准药方的神来资质,便也只有用银钱开道,不断的试了。”周夫子说到这里,笑了,“所以,姓孟的在时,那碗黄汤水永远不可能有出头之日。”
“好东西自是要用在刀口之上的,若是只看利益同回报,那些药材、资源、权势永远只会给那资质最好之人,一则,如此能出最大的效果,二则,他资质那般好,少错几次,也能少浪费一番。”周夫子说道,“那碗黄汤水委实太清楚这一点了,所以,什么都没说,而是等着姓孟的倒下的那一刻,接收他手里的东西,也才有了如今长安城里最有名望的黄神医。”
“他资质确实普通,即便这般多东西砸下去,无数不外传的秘方技艺在手也未见到远超同行的水准。”子君兄说到这里,顿了顿,“简直似极了我。”
“所以,如此按部就班的做事,你永远不可能有出头的那一日。”周夫子说着,看向子君兄,笑了,“很多人终其一生也只有这一次机会。就似我一般,当年若是不曾懈怠,在‘殉道丹’死前便进了钦天监,哪里需要同这群人为伍?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借着那钦天监监正的名头代神佛行事,一世都不知‘缺钱’二字为何物了。”
“就是因为不曾抓住那次机会,所以哪怕之后我都中了秀才弥补当年的无知了,可除了多一份教书育人的补贴银钱之外,也没有旁的用处。”周夫子说着,看向子君兄,“他们活着,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他们死了,你还是那个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机会。”
“我知道。”子君兄打断了周夫子的话,掌心收拢,将那些药草揉捏在掌心之中,他道,“我这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大夫本非千里马,又哪里来的这机遇轻易入得那真的会捧人的伯乐之眼呢?”
“谁会做那赔本的买卖?”周夫子笑着说道,“所以,会找上你我二人的他们当然不是想要寻真正的神医同那算无遗策的大师高人。他们将高不成低不就的你我二人拉进来,不过是想以最低的价钱攫取到最大的收获罢了。”
周夫子这些年的所得就摆在那里,一眼可见。
“你我无依无靠,无所依仗,比你我行当中的寻常人本事却要厉害一些,若是按那市价请你我二人,这些年的账算下来也不只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