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叫外人看来便觉得她‘下贱’的厉害,面对这等泼天大仇的仇人,竟还‘拈酸吃醋’的,实在是叫人无话可说。”
“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我瞧着那群人同样也被这女人使计害惨了,竟还同她一个屋子里坐着,甚至还‘打情骂俏’的,先时看不懂这群人在做什么,眼下倒是明白了。”子君兄说道,“我这等寻常人又怎会看得懂这群爱恨交加的痴男怨女、颠公颠婆的行径呢?”最后一句那话语中的鄙夷简直溢于言表。
“你瞧不上他们,觉得这群人行为恶心又下作的厉害!那颠公颠婆的一团烂事那般烦人,扰民,却又不关起门来将那些烂事关在屋子里,自己消化了,偏还要借着那身份,将你拉入其间,污了你的眼。这还不算,他们还苛待你……”周夫子指了指自己的账册,说道,“他们借着你是世外之人,视金钱如粪土的幌子,名正言顺的少给你这银钱俗物。你若是争了,他们还能堂而皇之的反问你不是世外之人么?争这些俗物做什么?你知晓他们这是故意的,在欺辱你,可你若是急了,直接撕下他们那张体面的皮,骂了出来……那姓孟的,就是下场。”
子君兄听到这里,顿时恍然,他瞥了眼周夫子:“难怪我一来,他们便道少了的那个大夫总算补齐了,原来那大夫指的就是姓孟的。”
周夫子点头,问子君兄:“你道我该不该恨他们?”
“该。”子君兄点头,说道,“换了我也恨。他们将你拉入其中的举动同那逼良为娼之举没什么两样!”
“是啊!我恨得很,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一面挨着欺压一面等着,看这群自私至极的颠公颠婆什么时候惹来真正的大祸。”周夫子说到这里,笑了,举起手里那雕刻在一块石料上的神魔妖怪,忽地指向那个生了蛇尾巴的女子,说道,“生了蛇尾巴的可不定是妖怪,那练石补天的女娲娘娘便是这副模样。我这块看起来似怪物一般的石头上的其实尽是真神!”
子君兄对这尽数捏在一块石料上的玉石像显然没什么兴趣,他道:“我是个大夫,同阎王爷抢人的大夫,不讲这些神仙妖怪之事。”说到这里,他瞥向周夫子,“你恨他们应该,不过更该恨的当是你自己。恨你没有那反抗他们的本事偏还加入了进来。”
“不错!当初是我自己加入进来的,没了殉道丹,我迫切需要个旁的靠山。当你想走歪路时,那歪路自己便送上门来了。”周夫子说着,低头看向自己垂在胸前花白的头发,说道,“我自己加入进来,初心不纯,当发现进了虎狼窝想走时,却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