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观音娘娘这等‘正神’做事讲规矩。那传闻中的阴庙偏神们也多半不择手段的厉害,狐仙的传闻中总是离不开那风月之事的,而我所见赵莲她即便想要报复,那手头的筹码除了这一具身体之外也没有旁的了。”童不韦说到这里,反问童公子,“你觉得……那生不如死的男子遇到的那个女子拿自己不当人,作践自己只为报复他的行为,能不能称之为‘狐仙附体’?”
“真要那么说也没错!”童公子想了想,说道,“难怪你等装神弄鬼的总能将话圆回来呢!说到底人性不过善恶两种,真要往上凑,那能用到的‘神仙妖怪’一抓一大把。”
“我告诉你这些,不过是察觉到这个‘司命判官’好似就是那等能将‘神仙妖怪’在手中用至最厉害境地之人,”童不韦说道,“他‘装神弄鬼’如此厉害,不过是因为钻研透彻了那‘神仙妖怪’背后的东西罢了。”
“那几年神棍的经历委实教会了我不少东西,”童不韦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声,“就似那些话本、传闻里的妖魔鬼怪同修行道士自己能感觉到那‘天劫’已至,可那‘天劫’怎么来的,本质是什么却不是完全清楚的,或完全不清楚,稀里糊涂的硬扛这所谓的‘天劫’,或清楚一点有些章法,至于能不能扛过这所谓的‘天劫’便连他们自己也说不准。”
“我眼下就感觉到了自己离那‘司命判官’织的网太近了,人好似已粘在那网上了,甚至杀劫在哪里也隐隐预感到了一点。”童不韦说着,看向童公子,不是疑问也不是猜测,而是语气平静的陈述了一句事实,“你也察觉到了。”
“赵莲,”童公子脸色凝重的喃喃道,“拜狐仙,狐仙附体。”他道,“我知道劫在哪里,却没有个全然准确的解决之法……”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忽道,“我当真有种那话本、传闻里那些人遇到‘天劫’之感了。”
“人世本如修行,这感觉自是对的。”童不韦说道,“我等眼下就在过你我二人的‘天劫’。”
“虽然这最后的结局也说不好,可……我等眼下要怎么渡过这‘天劫’?”童公子问童不韦,他看了眼所处的屋堂,虽被搬走了不少东西,却依旧宽敞,屋里还放着冰,是降暑所用的,经历了上一遭劫,大难不死之后,他依旧还是乡绅公子,享受虽少了些,可那地位不曾变过,他说道,“我还不想死!”
“话本、传闻里也没有那具体的渡天劫的法子,只是传闻话本里那吃人做恶的妖魔鬼怪遇到的‘天人五衰’之劫总是那么厉害,几乎鲜少有那妖魔鬼怪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