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画下的那几个村庄村民的模样,发现好似确实都生的一幅‘差不多’的模样。
大抵就似那女娲造人的故事中说的那般,泥点子一甩,模样也就随便长长了,是以都‘差不多’。
“不好看!土气!同多数人想象中那些种地劳作、生活凄苦的‘牛马’模样差不多,”‘瞎子’在她低头翻看画像时突然睁开眼睛,灯光昏暗的牙帐内,‘瞎子’一双难得睁开的眼睛炯炯有神的向她看了过来,“这里没有外人,我自不用顾忌着生活凄苦之人而刻意说些贴心体己的安抚话语。”
军中知晓‘瞎子’会‘相命’的不少,有不少底层兵将揣着攒了许久的银钱来寻‘瞎子’算命,‘瞎子’出口的话都是那般的好听,叫人一听便充满了活下去的盼头。
“本就每日劳作似牛马一般够累的了,有些人家里还那般的凄苦,自是不能再火上浇油,说些让人难受的话了。”‘瞎子’说道,“自是要说好听的话,让人努力挣脱桎梏的。”
“且,我这‘努力’的话也未说错,一旦真的拼了命的跳出了桎梏,自然破了局,逆天改命了。”‘瞎子’说道,“所以,人生一世,什么都不懂也不要紧,只要记住尽力便可!”
“这些人的模样照着那‘相命’的说法就是‘贱命’,是一辈子的劳碌命。”‘瞎子’看向她说道,“你就是出生在这种遍地‘贱命’的地方的。”
王小花翻画像的手一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人说龙生龙,凤生凤的,照理说,我当也是这幅模样才是。”
‘瞎子’点头‘嗯’了一声,伸手将一旁的铜镜拨了拨,让铜镜正对上了王小花的脸,他道:“你看看你自己的脸。”
王小花扫了一眼铜镜,虽说她没什么时间照镜子,忙得很,也不清楚旁人嘴里的她生的好看究竟是如何个好看法,却知道自己这张脸不大像画像上的那些人的。
“其实我的名字配这样的脸好似更合适些。”王小花平静的说道,“如此一来,同我这出身也能对上了。”
“不错!你的名字,出身样样都对,唯有这张脸不对。”‘瞎子’说到这里,再次闭上了眼,“你这出身配上你这张脸,若是能活下去,活的越久,越能应验那相术中的说法,不是过的极好,就是极差!”
“有人日子过得好便有人日子过得不好,‘瞎子’你这不是说了句废话吗?”王小花不解的问道。
“我说的极好与极差不是指的寻常人的好与坏,是越过那寻常人范畴之内的好与差,”‘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