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致的追问周夫子,“这也太老实了吧!你知晓是为什么吗?”
周夫子看了他一眼,道:“我懒得去管这个,也懒得插手这些事了。左右眼下多事之秋,也左右那钦天监的位子这一世都与周某无缘了。”
“你等也可以多嘴去提醒那些小官吏一番,”周夫子笑着看向那人,说道,“只是如此一来,他掉了脑袋,钦天监里少不得要闹上一闹,届时钦天监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怕是脱不开手来助你了。”
话既说到这里,也没什么不明白的了。
“最厉害的换命不过是所有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所有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了。”有人摸了摸鼻子唏嘘道,“这个……同那个又有什么两样?”
“所以我说他胆子大得很,心也野的很!”周夫子说道,“只是不成想他胆子大到极致,心野到极致,竟敢走主动同我等合作这一步极致杀招——去咒杀天子,如此一来,反而将这件事给暂且捂住了。”
“你也说了是暂且。”子君兄插话道,“并不是说这件事彻底解决了。”
“若是你等真的成了呢?”周夫子看向屋中另外几人,“他这麻烦不就当真彻底解决了?”
“看来只要胆子够大,路子够野,也不是无路可走的。”有人嗤笑了一声,说道,“他同我等走到一起来干杀头的买卖来了。”
“若是如我等猜的那般,他这是没得选了才走的这条路。你等这些人合起来真是属那亡命之徒相聚一起的最后一博了。”子君兄看着那人,笑了,“可这样算下来,你等还是没什么生机的。一群烂泥聚在一起还是烂泥,撑不起来的。就似那沼泽一般,稍有些份量的东西放上去还是会往下陷的,终究不是平地,撑不起来。就算你等大运当头,当真成了,要坐稳位子也难,怕是坐不了几日就会被人弄下来的。”
“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那人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手边的茶几,“能多苟活一日是一日,这人间极乐我可太喜欢了!”
“‘殉道丹’说过,这里到底是人间,人也不该太过快乐的。”周夫子面上的笑容淡去了不少,他看着这群人,道,“我学艺不精,不知道你等眼下有多少胜算,但那真正厉害之人或许早已将你等的胜算推演过了。”
“哟,那还真是厉害啊!”那人笑眯眯的问周夫子,“只是不知那真正的‘司命判官’给我等的胜算推到了几成。”
“我连那‘司命判官’的真身都未曾见到,自然不会知道他推的这胜算有几成

